墨淵聽到東華帝君也知曉此事,便鬆了一口氣,以他現在的法力,強行對上擎蒼,恐怕無法安然獲勝,唯有加快閉關,恢復法力才能處理之後的事情。
“你想問的,恐怕不止這件吧。”墨淵的眼神輕抬,看向蘇渺,似乎能夠將蘇渺心裡的事情給看穿一樣。
眼裡又包含著一絲鼓勵,似乎在說,不要怕,不管你問什麼,他都會告訴你的。
蘇渺深吸一口氣,做了好久的建設這才鼓起勇氣道:“上神,你可知應劫一事。”
墨淵微微一怔,隨即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應劫之事,乃是天數。你既問起,想必是有所察覺。”
蘇渺咬了咬嘴唇,搖了下頭接著說道:“應劫會有什麼徵兆?”
墨淵看著蘇渺,緩緩說道:“應劫之人,命這其中因果複雜,所警示的也有所不同,但若真有應劫之人出現,天地間會有徵兆,不過見此時天地這般平靜,想來是沒有應劫之人出現的。”
蘇渺聽到墨淵的解釋,心神突然就鬆了下來。臉上也不免帶上了幾分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意來。
“多謝上神告知,我前幾日翻看史記,發現有此記載,便沒忍住想要問一下。”
墨淵點頭,並未多說什麼。
晚上,眾人齊坐一堂,折顏和白真坐在一起,兩人互相舉杯同飲,白淺則是坐在墨淵下首的位置上,正在為墨淵倒著酒水。
蘇渺看看身旁的兩撥人,突然有些想自家師尊了。
許是心中憂心之事終於解開,他也不免高興幾分,拿起折顏釀造的桃花醉,喝了起來。
酒過三巡,眾人的話也多了幾分,不知何時,話題便引到了東華帝君的身上,蘇渺聽著墨淵和折顏講述著往事,那是他不曾知曉的事情,難免聽得認真些。
同時,也讓蘇渺知道了一些,讓他震驚的事情。
當年東華帝君還是天地共主的時候,便親自制定了仙律來,規則誕生的那一刻,東華帝君便禪位給了善人也就是如今的天君。
而他為了表示自己沒有弱點,親自將三生石上自己的名字劃掉,毀了他的姻緣。
本來還有些醉酒的蘇渺,猛地驚醒,坐直了身體,聲音有些發緊地問:“此事當真?”
折顏深深地看了一眼蘇渺,點了點頭:“自然當真,三生石是姻緣石,乃是天定。他親自抹去了自己的名字,這事除了以往的史書上還能找到些許記載,恐怕也就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了。”
怪不得,怪不得之前,不管和師尊相處了幾萬年,使了多少手段,師尊都沒有任何反應,也從不會對他有過溫情。
哪怕偶爾被他捕捉到那一瞬間的柔意,不過短短幾日,便有瞬息不見、
這一切都找到了根源,師尊竟將自己的姻緣,生生的毀了去。
“那,若是師尊真的動了心,會如何?”蘇渺手中的酒杯被他緊緊的握著,指尖泛白。
“他不會動心,若是動心,恐怕也會得到天道的警示和懲戒。”
蘇渺只覺得,剛剛才放下的心,突然被什麼東西揪住一樣,瞬間提到嗓子眼,有什麼東西在他腦海裡炸開,將他炸的眼前發暈,險些跌了下去。
他只聽到周圍有人在喊他,聲音很遠,怎麼都跑不到耳朵裡,卻又很近,像是在他身旁呼喊一樣。
“我...好像有些醉了...”蘇渺喃喃地說,眼前一片迷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