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清連揮三掌,蘇昌河瞬間迎上,只聽驚雷炸響,將夜空照如白晝。最後兩人後退三步。
濁清衣衫輕動,看似雲淡風輕,但是他自己知道,身上有著無數真氣狂洩而出,體內的功力似乎也有凝滯之象,他猛地看向拍向他一掌之後,便站立一旁的醫毒師蘇渺。
是這人做了什麼!
蘇暮雨則是接住住不住掉落的蘇昌河,將人穩穩扶住。
“這是閻魔掌,第九重。”
“失敬失敬,不過是區區九重,今日我要你的功力餵養我的掌,我要入——第十重!”蘇昌河傲然,剛剛那一掌,不過是為了傷他,順便吸走那股掌力,此刻他覺得,從來沒這麼好過。
“若我沒看錯的話,濁清公公的虛懷功,葉鼎之的虛念功,以及昌河的閻魔掌,大抵是出自同一本秘籍吧。”蘇渺心中早有答案,緩緩地道。
“你要如何?”
“若你仔細想一想,便知曉,當年圍剿葉鼎之的時候,我也在。”蘇渺露出一抹笑容來。
他說過,沒人比他了解虛念功,誠然,出自同一處的虛懷功也罷,閻魔掌也好。他自然也會很瞭解。也這是為何蘇昌河入第九重會這般順利,且迅速。
“剛才那一掌,你很清楚,你現在不過是強弩之末!”蘇渺說完,蘇昌河大笑著再次推出一掌,掌風呼嘯,似有萬鬼哭嚎。
濁清順序朝上飛去,揮出一指,指尖寒氣縈繞。
兩人不過眨眼間便對上十餘招。
而玄武大街上,謝宣持劍與黑衣人鬥在一起,揮著手中的萬卷書笑道:“我當如何,原來是前任幾位大監,濁清公公的師弟們。三位公公既已入了皇陵,何必再出來。”
黑衣人沒有出聲,只是攻勢更加強勢了幾分。
謝宣輕鬆化解一擊,他就說,為何偏偏是他輸了,又為何要他來天啟城,原來他對上的是這三人啊。
朱雀大街上,蘇昌河身上染血,倒飛了出來。
濁清冷笑:“你的九重閻魔掌,是偽境!”
“是!”蘇昌河身子一挺,再次運轉真氣,而這一次,是對面輸了。
“偽境又如何,我蘇昌河這個人,只想贏。”說著他揮出五掌,掌掌打在濁清的胸膛之上。
“六式閻魔掌,賜你入輪迴!”
濁清被打的連連後退,嘴唇發紫,被蘇渺拍入他體內的毒,被蘇昌河打的全部激發了出來。
蘇昌河最後一掌真氣暴漲,徹底的壓過濁清。此刻他終於再也抵抗不住,被蘇昌河的閻魔掌重重打在地上。
蘇昌河也力竭的仰頭倒地,被蘇渺撈起,抱入懷中。
蘇昌河仰頭看著他,瞳孔微微潰散,絲毫在想什麼,又什麼都沒想,眼裡只留下蘇渺擔憂的倒影。
蘇暮雨持劍走向蘇昌河道:“結束了。”
“嗯,結束了。”蘇昌河被蘇渺扶著晃晃悠悠地走向濁清。
“等我吸走他的功力,從此以後,便無人能夠站在我們暗河之上。”蘇昌河抬起自己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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