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要找的人。
可是,為何有時候,給他的感覺卻那麼像呢。
夜幕逐漸深沉,風呼呼地吹著,各位的催眠,蘇渺就這麼趴在暖烘烘的被窩裡,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下一刻,他猛地睜開眼,看向窗邊細碎的聲音。
窗戶被011用小腦袋費力地頂開,它擠了進來,然後便是一雙手將窗戶開啟,剛露出縫來,人就落進了房間裡,窗戶再次被關上。
一個穿著黑衣的人看到床上坐起的蘇渺,直接雙膝跪了下來。
“你來幹什麼?”蘇渺聲音不滿。
任誰平白被打擾睡眠,都不會開心的。
知曉蘇渺脾性,來人不敢抬頭,低頭道:“少爺,您受傷了!”
都受傷了,他還能不出面,回去也是個死。
“小傷,多大點事,你家少爺我可是神醫。”蘇渺看著愧疚自責的人,揮了揮手讓他起來。
這人在密林的時候,就差點沒忍住要出手,被他直接制止了,這也是後來他放任自己昏過去的原因,他有絕對的自信,哪怕自己暈過去,也不會有事的。
“少爺,我真的不能跟著你嗎?哪怕當個雜事夥計也行啊,我肯定比他做的好!”蘇大不滿了,他不知道,為什麼少爺死活不讓他出面,但卻留下那人在藥堂裡。
麻煩精一個。
那有他用著順手貼心,他可是一直伺候少爺的。
“少廢話,再提你也回去。”
蘇大頓時不吭聲了,但是心裡還是想著,什麼時候把那人打死算了。
“密林的那些人如何了?”蘇渺打了個哈欠,輕聲問。
蘇大神色神色嚴肅了幾分道:“逃走的人只抓到了一個活口,其餘的都死了。”
“魏家派來的?”蘇渺皺眉,難道他猜錯了,真的是衝著言正來的?
“是,他們來著不是衝著屋裡那人,是在尋找一封信。”
“信?”蘇渺低頭沉思。
什麼信能夠讓魏嚴這麼忌憚,這信和樊長玉有關?
越來越多的謎團開始浮現,蘇渺心中也來了興致。
讓蘇大下去,沒事不要出現,更不能被人發現了,不然就讓他也滾回去。
養傷的這段時間,倒也沒有人在找上門來,蘇渺的醫館也關了,打算等養好傷在開門。
樊長玉家中的案子也結了,是薊州城內來的官員鄭文常,說是被派來剿匪的,他高居馬背之上,帶著官兵來到了臨安鎮。看著下面的樊長玉。
“鎮上的兇案的確是山匪所為,你家之所以遇襲,是你爹當年押的一趟鏢,傳聞那次押送的事前朝皇室的藏寶圖,幾十年前整個鏢局的人,都被搶奪藏寶圖的人殺盡了,你爹死裡逃生歸鄉才安穩度過這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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