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那逆子滾回來,調賀敬元過去,先把崇州的戰局頂上。”
他當即做出決斷來,根本沒有透過皇帝。
他手裡曾有兩把刀,一把是他親手養大的外甥,另一把便是賀敬元。
而他的親子魏宣不過是個空有野心卻無用的草包。
那侍者低頭稱是,正打算退下去,又聽丞相問:“武安侯的屍首找到了?”
侍者搖了搖頭:“並未。”
魏嚴不知是可惜還是什麼,嘆了口氣:“那孩子身上有魏家的血,心性手段也最像我,可惜...”
侍者有些拿不準丞相的心思,不敢多加猜測,但卻也知其中的恩怨,不由的接話:“侯爺是被那些奸佞小人矇蔽了,您教養侯爺十六載,不是父子勝似父子,說您當年害死承德太子和協將軍,實在是無稽之談,沒有證據侯爺就...”
侍者突然噤聲,猛地察覺自己說錯話了,下意識地抬頭,就對上魏嚴冰寒的目光,他連忙低頭抽了自己一嘴巴子認錯。
“他總是會知道的,現在已經起了疑心,不趁這個時候了結他,他日為魚肉的便是我魏家了。”
隨後書房內陷入沉寂,魏嚴回到桌案前重新坐下,臉上已經沒了其他情緒。
“薊州的東西,拿回來了嗎?”
“安插在賀敬元身邊的細作傳信,說賀敬元似乎並不知曉那東西的存在。”
“不過派去的人剛剛送來一個錦盒。”侍者來到書房一側,將剛剛呈上來的錦盒捧到書案前。
魏嚴目光凜冽地盯著眼前的錦盒,這盒子顯然有些年份了,已經開始暗淡發黃了。
他開啟盒子,看到裡面的東西時,眸色瞬間變沉。
侍者看他臉色有異,不由的瞄向木盒,然後大驚道:“這…那賀敬元看過信了?”
木盒裡放著的,是一封信和一個令牌。
魏嚴拿起信,信口封印很好,沒人動。
“他不敢。”
隨後他拆開信封,裡面是另一個已經被拆開的信,上面沾染了血跡,舊的信封上還寫著幾個大字。
“孟叔遠親啟”
這字跡魏嚴自然認得,因為是他寫的。
看到這裡他的臉色好了些,只不過卻又嚴厲起來。
“我讓取的東西,為何到了賀敬元的手中。”
侍者額頭溢位冷汗來:“我這就去核查!”
魏嚴卻擺了擺手,因為隨同木盒一起的還有一封薊州來的摺子。
他開啟看了看,竟是請求他放過那叛主之徒的兩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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