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渺拎著打包回來的飯菜,剛進來就察覺言正身上的異樣,發生了什麼,竟讓人生出這麼大的氣來,那一身的血氣壓都壓不住了。
蘇渺將吃食放在桌上,示意他先吃,自己先把睡著的長寧放到藥堂閣樓上的房間裡,避免她迷迷糊糊的醒來,看到言正在被嚇哭了。
等蘇渺安頓好下來的時候,樊長玉也剛好進來。
她的臉色也不好,像是踩了屎一樣讓人膈應的難受。
蘇渺看到這兩人的神色,頓時笑了出來:“這是怎麼了,一個個的臉色這麼差?來,都說說,讓我開心開心。”
說著他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招手讓樊長玉也坐下。
樊長玉不是能憋住的性子,直接開始將自己剛剛遇到的事吐露了個乾淨。
“你都不知道,我遇到了誰,真是膈應死我了。就那個退了婚的宋硯,都沒了關係,還被誤會我還喜歡他,真是多大的臉啊。不過是中了舉,就像是做了官一樣,當誰還念著他一樣。”
“讀了那麼多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我雖只是和阿孃學過認字,但也知曉禮義廉恥,他們一起議論女子,搬弄是非讓人不齒。”
樊長玉說著,還氣憤地站了起來,要不是她今日去溢香樓滷肉,沒帶自己的殺豬刀,她根本忍不住想要出手殺了他們,她可是又殺過人的,雖然那之後做了好幾晚噩夢。
但是她也沒示弱,直接抽出一旁的竹竿,將那些人打散,再也不敢當她面說些閒話才作罷。
只是回來的路上,樊長玉越想越氣,她氣自己說不過那些讀書人,氣自己沒有發揮好,應該把他們的嘴打腫,再也張不了口才好呢。
“這種人那裡勞煩你一直惦記著,你如今將自己的日子過好,便是對他最大的報復,來日讓他明白,不是他退了你的親,是你將他拋了,往後哪怕他讀書任官,你也能將他甩在身後,讓他追趕不及才好呢。”
蘇渺安慰一番,樊長玉平復了一下心情,這才說起另外一件事。
“今日我已經同隔壁談妥了,明日便過去變更契約,以後那院子便也是我的了。等打掃好,請你們過去暖爐啊。”樊長玉眼中帶笑,她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從這才的搬家開始。
她會帶著胞妹,好好地生活下去,不讓下面的爹孃為自己擔心。
“那可說定了,到時候可要好好的吃你一頓豐盛的才好。”蘇渺拍了拍手,一副期待的樣子。
樊長玉沒有在留下來,下午從溢香樓出來,便是同人談院子,結束之後看藥堂裡沒有蘇渺和長寧的身影,便知道大概又帶著長寧出去玩了,她很放心的自己吃了飯才過來的。
等樊長玉上了閣樓,蘇渺將視線放在言正身上,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他的氣息平穩,已經沒有了剛才那身若有若無的戾氣。
“你又是怎麼了?回來就見你臉色不好。”蘇渺看著放下筷子的言正,不由的問道。
剛剛樊長玉說話,這人吃飯,像是把這道聲音當做消遣了一樣。
言正擦了擦嘴淡淡地道:“餓了。”
蘇渺黑線,他根本不信,這人餓到身上都散發著黑氣。
可言正根本不給蘇渺再問的機會,很快就收拾好碗筷來到了廚房。
蘇渺氣不過,起身跟了過去。
“你下午都去哪了?”蘇渺靠在廚房邊,看著挽起袖口洗碗筷的言正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