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渺和言正兩人靠的很近,為了不被那些人發現,蘇渺小聲地道:“俞淺淺有一子,沒被官兵抓走,想來被藏在樓裡,我需要將他救出來。”
言正被蘇渺湊到耳邊說話給燙到,下意識的對這種不受控 的感覺而皺眉,身子也開始有意的離遠了一些。
“我自己進去,你在這守著。”
說完,便趁著那些官兵不注意的時候,利落地翻了進去,動作很輕,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蘇渺在外面著急的等待著,為了怕言正找不到那孩子,將011放了出來。
【你進去,給言正引路。】
夜幕中間降臨,蘇渺聽到了輕微的響聲,在眨眼,就看到言正抱著一個睡著的孩子,已經落到了他的身旁。
來不及耽擱,蘇渺拉著人就從另一個巷子跑去,離開了溢香樓周圍。
一直回到藥堂,蘇渺才有時間檢視言正懷裡的孩子,他身著錦衣,腰間還掛著玉佩,一看就像是地主家傻兒子一樣,只是他此刻閉著眼睛,看起來睡的很熟。
蘇渺有些懷疑地看向言正,這孩子不可能平白無故的睡成這個樣子。
將人打暈的言正,有些心虛地躲避了蘇渺的視線。
“我...怕他哭鬧。”
蘇渺把了把脈,見他無事,這才將人放在床上。
“今日這事太過蹊蹺了,像是有人在暗中謀算。”蘇渺倒了杯水,遞給言正。
言正接過喝了一口:“是有人在蓄謀,周邊有個村莊因為徵糧之事,死了十幾口,卻單單放走了一個書生出來,像是有人在意圖逼反清平縣民,再引薊州府兵鎮壓,如此一來,朝廷徵糧逼反百姓的傳言便可坐實。”
“而溢香樓作為鎮上第一酒樓,便是縣令盯上的一塊肥肉,他說俞淺淺飯菜又問日,便可直接沒收她一切資產,判她入獄。而他的目的不是簡單的為了斂財,溢香樓不過是殺雞儆猴的那隻雞,他盯上的是整個清平縣的那些富商。”
“他這是...想要投靠反王!”
蘇渺的猜測說出,屋內陷入安靜。如他所想,溢香樓一倒,縣令在挨個刮收那些富商的銀子,只要他們不想像俞淺淺一樣傾家蕩產還要入獄,便只能乖乖掏錢。
而他敢這麼做,必定是有人護他。而這裡離崇州近,必定是反王了。
“不...不對。縣令是個貪生怕死的,但絕沒有膽子投靠反王。”
蘇渺很快就反駁了自己的猜測,他與縣令打過幾回交道,此人偷奸耍滑,貪生怕死,但卻不是那種敢叛國之人,一定是有其他事情。
他看向縣衙所在的位置,心中思索著,要不要夜探縣衙一趟。
言正看著他手指敲擊在桌案上沉思的樣子,不難猜測到他要做什麼。
“不可妄動。”
“我沒動,天色不早了,有什麼事,明日再說。”說完,蘇渺便走出房門,他去了隔壁院子,讓樊長玉照顧一下俞寶兒。
然後回屋躺下,不過半夜的時候,他睜開眼,換了一身黑色不顯眼的衣服,悄悄出了院子。
很快,蘇渺便摸到了縣衙這裡,利用011直接翻牆來到一處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