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全是百姓的哭聲,蘇渺看著,慢慢的下了城樓。
這場暴亂,算是平息了。
而追出去的言正,手持弓箭,宛如貓逗老鼠一般,戲耍地朝他不斷射箭。
隨元青狼狽躲開,還從馬背上摔了下來,他忍不住,這人難道是報復他在城樓上打殺挾持他的人,他同那人是什麼關係?
言正手持弓箭,對準地上的隨元青,語氣帶著嘲弄:“長信王世子,隨元青?”
隨元青再次吐出一口血,惡狠狠地瞪著坐於馬背上的面具人,哈哈大笑:“是本世子!”
“你是何人?要取本世子性命,不敢報上名來。”
言正沒有理會他的話,只是手中的弓箭依舊拉滿。
隨元青見他不上鉤,再次惡劣地試探:“那城樓上的男子,不會是你的姘頭吧,這麼維護他,那你聞了,他身上真香啊,魂都要被勾走了,特別是貼身抱著我的時候,我都想...”
還不等他說完,言正眸色皺寒,手下一鬆,利箭直接射去。
隨元青等的就是這一刻,趁他心神不穩的時候,躲開自己的要害,翻身滾入一旁的河水中。水面上快速暈起一片血色來。
言正看著面前的滾滾江水,身旁的奄奄一息的親衛望著江水大喊:“世子!”
而後面被派來的薊州府兵看著這種情況,有些忌憚地看著馬上的面具男子。他只是淡淡地收回視線對著身後的人道:“賊子遁江而逃,他身上有傷跑不遠,爾等順著下游尋人。”
說完這句話,便揚鞭離開,一眾人不敢阻攔,倒是有人認出了他的馬驚呼:“是徐校尉的馬。”
眾人面面相覷,只好綁了還有氣的其他人,又分出一部分人去下游找人,便回去覆命了。
之後的事,蘇渺已經不管了,他已經偷偷的往回趕,想要回到藥堂,但是身上滿是血腥氣,衣襬上還沾染了不少血汙,蘇渺思索著要不要找個地方換身衣服,然後就被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人嚇了一跳。
面前的人,早已摘去了臉上的面具,露出那張還帶著寒意的臉頰,蘇渺手臂被他抓著,被迫跟在他的身後,臉上的黑布早就被他拉了下來。
“蘇神醫當真是深不可測,不是要睡覺,怎麼突然劫持了個人回來。”
蘇渺摸了摸鼻子:“夢遊你信嗎?”
言正冷哼一聲,握著他的手腕去額沒有松。
蘇渺見他不說話,也沒敢出聲,走了好一會兒,才察覺自己一直被他拉著走,蘇渺拍了拍他的胳膊,將自己的手抽出來,這才看到,上面多了幾道指印,不光是言正剛剛握出來,還有同隨元青打鬥時被他掐著手腕搶手匕首時弄出來的。
“嘶,剛剛沒覺得,這一看,還真疼。”
蘇渺碰了一下,疼的直抽氣。
言正看著那皙白腕子,上面多了礙眼的痕跡,眼中寒意一閃。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藥堂,堂屋內燭火通明,樊長玉很想出去看看或者是幫忙,但是身旁有兩個孩子,她根本不敢離開,只能將她們護著待在房中。
而兩小隻似乎也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手拉手地坐在一起。
俞寶兒見到蘇渺進來,站起身邁著小短腿跑過來:“叔叔,我娘什麼時候來接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