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誰呢?
寄靈?
螭吻?
還是龍神?
亦或者,是內心裡,那個孤獨的自己?
或者...他不過是一個影子,永遠被籠罩在這些人名的背後,臉上是一個又一個面具,戴的久了,連他自己都快要迷失了自我。
無相月殿。
其餘月相早已在聖泉旁等待,可唯獨沒有見到霧妄言的到來。她們不由得想知道為什麼。
“馬上就要進入聖泉了,狐王為何單獨召喚王去見她?”
“晦,你一向和望最親,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露蕪衣一身白衣地坐在那裡,聞言眨了眨眼,已經想好了理由。
“啊?我不知道,姐姐她什麼都沒和我說。”
可是,她心裡的擔憂,卻並沒有減少,反而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不安起來。
她不知道姐姐和寄靈之間達成了什麼合作,亦或者是發現了什麼,但,對姐姐來說,肯定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而被眾人擔憂的霧妄言,已經口吐鮮血的躺在了地上。
“你想要解決我,怕是難以如願的。”狐王看著趴在地上的霧妄言,淡淡地說著。
“別用她這張慈祥的臉看著我,你不過是害怕若我的記憶被姐妹們知曉,你九嬰的身份便會暴露出來。”霧妄言看著對她們來說,如同母親一般的人,卻在身死道消之後,被九嬰奪取力量,從而幻成她的模樣,這麼多年來一直欺騙她們,她心中的憤恨就壓抑不住。
狐王沒有理會霧妄言,而是到今日才明白真相。
“我到現在才知曉,為何每次進入聖泉時,你的記憶都會有斷續,現在想來,是你對我早有懷疑,所以抽走了一些,不願意讓我,讓姐妹們知曉的記憶。”
“是,但只要今夜,我與姐妹共感,那所有人都會知道。”霧妄言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道。
“你沒有這個機會了。”狐王伸出手,赤紅色的妖力瞬間纏繞住霧妄言的脖頸,逐漸用力收緊。
霧妄言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卻根本無力反抗這股強大的力量。
巨大的死亡危機朝她洶湧地撲來,讓她腦子逐漸冷靜下來,現在還不是求死的時候,她要活下去,武拾光還在等她,她不能死。
霧妄言強撐的虛弱地開口:“龍十子可以幫你殺螭吻。”
“你知道的太多了,更應該死。”狐王不受霧妄言話的影響,反而更加用力。
霧妄言發出痛呼的哀嚎聲,身體也慢慢地被提著飄在了半空。
“我可以幫你...我是他的軟肋,用我....啊啊啊...用我要挾他聽命於你。”
“你怕是忘了,我最擅長的是什麼?”狐王發出嘲笑的笑容來,她可以附身,可以蠱惑,沒人能夠逃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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