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的敵人,太可怕了,所以我不能讓你面對這條路上的危險。”霧妄言看著眼前的小妹,滿心愧疚。
“敵人?危險?姐姐說的是...狐王?”露蕪衣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她並不是沒有發現異常,只是不願多想,可姐姐突然被關起來,不由的讓目標指向了狐王。
可是,她不明白,狐王為什麼這麼做。
“狐王...就是九嬰。”霧妄言見露蕪衣已經察覺到,無奈只能說出來,若是能讓露蕪衣逃出去,或許能有一線生機。
“狐王早就魂力消散,是我們過於思念狐王,所以當九嬰畫皮成狐王出現時,我們才矇蔽了自己,以為狐王和我們一樣,活的了無限重生的能力。”
“狐王利用諭戒石,假傳神諭,讓我們在世間製造殺戮和仇恨,她說這是世間平衡之道。但...小唯識破了她。”
“小唯是叛徒,叛徒之言,不可信。”露蕪衣不相信,對她慈愛的狐王是九嬰假扮的。
“我也是叛徒。妹妹信我嗎?”霧妄言看著她。
“你不是一直想問,蘇渺到底是什麼身份,讓我一再的維護他,替他遮掩,卻從不對你提起半分。”霧妄言看著結界外的露蕪衣,眼裡露出懷念之色。
“他其實,也是無相月的狐狸。”
霧妄言的這句話,將露蕪衣砸了個暈頭轉向,她微微睜大眼睛看著霧妄言,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我觀察了,他的手臂上,沒有無相月印記,更何況,為何我們都不知道他的存在。”露蕪衣搖頭,否定了霧妄言的話。
更何況,當他們被月光召喚走的時候,就連小唯都只能自斷靈尾,躲避起來才能逃過,可他似乎並不受月力的影響,有時候他還會坐在窗邊,沐浴月光。
所以她才會打消心裡的疑惑和懷疑。
可是,如今,姐姐卻告訴她,蘇渺也是無相月的人。
“無相月殿位於一座海島上,是上古遺蹟。而受到女媧的指引,我們才來到了這裡。替女媧守護造萬物的聖泉和諭戒石。女媧祝佑狐族不老不死,只要身體放入聖泉便可重生。”
“但...在我們進入無相月殿時,蘇渺便已經在那裡了。”
“只是,在狐王死後不久,我們並不知發生了什麼,全部經歷了重生,也是那個時候,蘇渺不見了。一同消失的,還有我們對他的記憶。”
“那姐姐又是如何想起來的,你不是沒有對他的記憶?”露蕪衣皺眉,按照姐姐的說法,蘇渺是比初代九尾狐還要久遠的存在。
“還記得在韋府時,你我一同制住蘇渺,我用法力探查他的時候嗎?”霧妄言想起那個時候,她也是因為懷疑蘇渺的身份,因為他給自己的感覺,很是熟悉。
於是便對他施展了法術,便是那一刻,她知曉了蘇渺體內封印的存在,但同時,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封印的衝擊,有一股畫面直接在她腦海中展示。
那是有關蘇渺片面的記憶。而那些記憶,為了不被人察覺,便被她存放在項鍊的法器之中留存。
“如今,蘇渺的身份已經被九嬰察覺,或許...危險也即將到來。小妹...若是有機會,便逃出去,去龍神殿,他們會庇佑你的。”霧妄言看著露蕪衣,眼神急切。
她說了這麼多,便是想要讓露蕪衣知曉狐王的真面目,知曉事情的嚴重性,讓她能夠狠心的離開這裡。
露蕪衣搖頭:“不,姐姐。我哪也不去,要走。我們一起走!”
兩人在這爭執著,她們並不知曉,有一撥人,正快速且目的地清晰地朝這座海島而來。
為首的,似乎是龍神殿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