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渺看著已經沒有意識卻還在咬著自己脖頸的隨元淮,伸手在他頭上按壓了幾下,緩解他的頭疼,然後手指緩緩的下移,直接捏住他的後頸。
下一刻,隨元淮身體一軟,直接掛在了蘇渺身上。
蘇渺抱著人,輕聲道:“喝太多我的血,你身體可受不住。”
他將昏睡的隨元淮放到床上,伸手仔細把了把脈,臉色有些凝重。
這具身體,似乎比他離開時還要虛弱幾分,且他的體內藏著兩種毒素。
有人給他下了毒?
這也是蘇渺剛看到隨元淮的時候,率先猜測的,現在把脈結果告訴他,猜的沒錯。
這人之前雖瘦弱,但卻沒有這般瘦的要脫相,而他眉宇間的躁鬱,雖被他極力壓制下去,可終是會表露出來幾分。
這也是為何,隨元淮剛剛發病時,蘇渺沒有直接動手,而是任由這人咬破他脖頸的理由。
他嘆了口氣,起身對門外的丫鬟吩咐,取一套銀針來。
丫鬟絲毫早就受到了交代,對於蘇渺的話,沒有任何猶豫,很快就將銀針拿了過來。
蘇渺將銀針清潔好之後,這才伸手將隨元淮身上的衣服脫掉,露出消瘦的腰身來,他拿起銀針,飛快地在幾處穴位上紮了下去。
銀針刺入,隨元淮並沒有任何反應,依舊在熟睡,可隨著銀針被扎的越來越多,從銀針處慢慢地被引出一絲不太尋常的血絲來。
仔細看去,銀針上的血絲,似乎還帶著黑色。
隨著黑血的流出,隨元淮也開始身體顫抖起來,他體內,隱約有另外一股力量,正在隨著銀針一點點的將黑血慢慢地排出來。
隨元淮臉上不斷的生出冷汗來,嘴裡發出痛苦的悶哼,下一刻,他宛如惡狼般地睜開眼,抬起手臂就要掐住來人的脖頸,下一刻卻被一道清淺的嗓音阻止。
“別亂動,一會針扎歪了。”
蘇渺連忙按住他的手臂,阻止隨元淮的動作,然後最後一針落下,這才舒了口氣。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手指微微顫抖著。
滾下山間的時候,傷到了手,上面現在還帶著擦傷,剛剛他幾乎用了很大的專注力和控制力才沒有讓手發抖,扎錯穴位,不然這人能直接被自己扎死。
這一鬆懈下來,手無法控制的顫抖。
隨元淮看著一臉疲憊和雙手顫抖的蘇渺,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銀針,老實地躺著沒動,只是嘴上依舊沒有放過他。
“怎麼跑出去一年,光想著怎麼躲起來,醫術都忘光了,扎個針都成這個樣子。”
蘇渺將手中的巾帕毫不客氣地扔到他的頭上,笑著說:“是啊,所以那你當小白鼠熟練一下。”
“你!”
隨元淮被砸了個正著,生氣的想要坐起來,卻又被蘇渺無情地按了回去。
拿起掉在枕邊的巾帕,在他臉上亂換的擦了一通,將他額間的冷汗都擦掉,這才隨手扔回水盆裡。
被這麼潦草地擦汗的隨元淮,氣的直咬牙。
。了大太是不是子膽人這,己自候伺麼這人沒從還
!他殺敢不的真我為以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