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元淮上了馬車看到裡面的人,臉色黑了黑,他扭頭看向身後的人。
下面的人頓時緊張起來,有些為難地看了看馬車裡的蘇渺。
蘇渺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對隨元淮道:“站在外面做什麼,不是要出發了。”
隨元淮冷哼一聲,這才走過去,坐在了蘇渺的左側,然後眼神死死地盯著右側的位置。
長寧對上隨元淮的目光,雖然有些害怕,但是屬於小動物的警覺讓她知道,有大兄在,這人不敢做什麼的。
還是大兄厲害一些。
於是她像個小倉鼠一樣,抱著手裡的點心,美滋滋地啃著,一點不在意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蘇渺拍了拍隨元淮的胳膊,微微靠近道:“我們去哪啊?”
隨元淮靠在車壁上,慢慢道:“地牢前段時間剛修好,帶你進去看看,要是住的不滿意,我讓他們在添置。”
蘇渺眨了眨眼。
這說的什麼?
讓他坐地牢?
還不滿意在添置!
添置什麼?
刑具嗎?
嘖嘖嘖...若是不傷人的刑具...
咳咳咳,蘇渺收回發散的心思,不敢多想。
他們此行,沒有在路上耽擱多久,也沒有去隨元淮所說的什麼地牢裡。
而是去了一個山上,在一個寺廟裡住了下來。
不知是不是住在寺廟的原因,隨元淮的病,倒是沒有在復發過,他整日待在蘇渺身邊,看起來心緒都平和了下來,也沒有在亂殺下人。
蘇渺算了算日子,他離開燕州戰場,已經有小半月了。
也不知道謝徵那邊怎麼樣了?又沒有從一線峽內突圍出來。
還有長玉,前段時間得到訊息,說她也在營地裡,還混進了糧兵裡,一起去一線峽送糧去了。
蘇渺倒是不擔心,樊長玉雖是女子,但她一身力氣,加上那一手刀功,鮮少有人能夠近身傷她,且她身邊有小肆護著,不會出事。
蘇渺忍不住想,說不定,在軍營裡,樊長玉還能混個官職噹噹呢。
就是不知道,言正會不會給她封官。
若長玉在軍事上有天賦,引起言正的惜才之心,也不是沒有可能。
蘇渺坐在後院的桃花樹下,遠處是長寧正在和一個小沙彌玩,主要是長寧玩,小沙彌看經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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