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背叛你家殿下,轉投本侯,難保日後不會轉投他人?”
從古至今,兩性家奴最不可要!
趙詢也深知,主動道:“小人也不過是為了自己和母親,如今這一年來,殿下脾氣反覆無常,甚至派了影衛監視小人與家母,殿下的猜忌也與日俱增,小人怕他有朝一日對小人和家母下手。”
他頓了頓,將最近剛得到的訊息,也一併說出:“小人也是今日才得知,殿下前段時間,根本不在長信王府,他去了燕州地界,似乎在那邊帶了人回來。”
“如今正被殿下關了起來,不允許任何人進入,前段時間母親不小心闖入,被生生打的幾日未曾下床。”
謝徵眼神猛地驟縮,他心中狂跳,他知道,他想要的訊息,終於來了。
火把發出噼啪聲,謝徵神色冷靜地問:“皇孫如今在何處?”
趙詢嚥了咽口水道:“還在崇州城內。”
---
與崇州的仗終於打起來了,樊長玉也在其中,她聽著耳邊的號角聲,看著兩軍的前鋒部隊嘶吼著往前衝,心裡感嘆,膽子最大的便是這前鋒軍的人了。
畢竟他們是第一個面對敵軍刀鋒還往前衝的人。
不過讓樊長玉欣慰的是,他手底下的幾十個兵,幾乎寸步不離地跟著她,她往哪殺,他們就立刻衝上去。其中便包含了她的同鄉金三他們,以及緊跟她的小肆。
也是她們這隊人,像一個錐子一樣,樊長玉是那個尖子,直接狠狠戳入敵軍戰隊裡。
她一路推進,一開始還能看到前鋒軍的影子,後面卻發現周圍都是敵軍了。
她急的她們是來給前鋒軍打掩護的,瞧不見人如今也著急了起來,她一邊衝殺一邊問蘇肆:“你看到前鋒軍的軍旗了嗎?”
前鋒軍負責把反賊衝散,她們從前鋒軍撕出來的口子裡擠進去,讓後面的步兵將口子撐大,若一旦有地方斷了,那邊是被反賊包圍,他們就被包了餃子,那隻能是九死一生的結局。
蘇肆滿臉血地看著樊長玉,罵又罵不得,只能崩潰道:“前鋒軍被衝散了,如今我們是前鋒軍!”
樊長玉有些懵地發出了一個音節,擊殺了逼上來的小兵,往後看了一眼,這才發現,跟在自己身後的人,已經從幾十人變成了浩浩蕩蕩的一群人!
身後的上司郭百戶跟在她身後,罵罵咧咧的。
“你個傻X...跟著投胎啊,往前衝!老子的右翼軍愣是被你帶著衝成了前鋒軍!”
蘇肆沒有理會身後的郭百戶,他快速抹了一把臉對樊長玉道:“我去把前鋒軍的軍旗撿回來,後面的將士看不到軍旗,不知道往哪衝。”
如今他們成了前鋒軍,那就不能慫,只能繼續衝。
不過等下了戰場,他一定要老老實實的將長玉小姐乾的事都說出去,讓主人給他獎賞,大大的獎賞,不然他覺得自己有點死了。
樊長玉踹飛一個人,連帶著帶倒好幾個,急忙問:“軍旗在哪?”
蘇肆已經找到了軍旗,他指了指方向,樊長玉便帶著人,一路往那邊推。
在高處觀看的將領們,瞧著前鋒軍被衝散,臉色凝重,怎料護著前鋒軍的右翼突然冒出一個錐頭,銳利無比的朝著反賊衝去。
將領們面面相覷,看著那個被衝散的前鋒軍慢慢匯合,還扛起了軍旗,殺的煩躁節節敗退,一個個的眼神都變得怪異起來。
不起眼的一處牆上,隨元淮拉著蘇渺的手,看著他快要探出半個身子的樣子,手下用力,將他拉了回來,臉色非常不好地道:“看了看了,你還想跳下去和他們一起上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