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渺錯開視線,不敢再看,他怕自己把持不住,這太勾人了,謝徵什麼時候學會美男計了。
不對,他今晚是不是還用了苦肉計、示弱計來算計他。
肩膀一沉,謝徵埋首在蘇渺的肩窩處,好一會兒才啞聲道:“蘇渺,我只有你了。”
但這一聲,蘇渺心中想的什麼計都消失了,只留下心疼。
他伸手主動抱住人,拍著他的後背:“我一直在呢。”
謝徵蹭了蹭蘇渺的脖頸,唇瓣不經意間擦過他的臉頰,讓他的眼尾都帶上了幾分紅意來,原本清冷的面容此刻倒透露出一股惑人的妖冶來,他趁著蘇渺看失神的時候,將人的中衣挑開,將後背露出來。他垂眼看去,果然,在快要接近腰部的地方,看到了幾道還未完全消退的痕跡。
他被打了,上面現在只留下淡淡的紅痕,都這麼久了,還有痕跡在,當時該有多疼啊。
蘇渺察覺到自己的後腰被一雙大手仔細的撫摸著,終於清醒了過來,他咬了咬唇,再次暗罵自己怎麼又中計了。
細密心疼的吻落下來,讓蘇渺微微發顫,謝徵什麼都沒問,卻好像什麼都問了。
他只得輕聲道:“不疼的。”
看著厲害,其實都是些皮外傷,一點內傷都沒受,這上面的痕跡,是他故意不那麼快消散的,為的就是表現出他被打的很重,兩個月都不曾下床的表象。
沒想到今日倒是嚇到了這人。
謝徵將人牢牢地抱住,嗓音暗啞地滾出兩個字:“騙子。”
他的聲音裡帶著委屈:“你總是知道如何折磨我的,帶著傷來見我,是不是就像看我心疼你。我的心確實很痛,可是你知道嗎,見到你同旁人親近時的心絞...那時候,我恨不得將那人剁成一灘碎肉,拿去餵狗。”
“可是卻又硬生生地忍住,因為你會不開心,我怕你難過,怕你知道,再也不見我。”
他恨不得,手刃那人,殺光所有人,蘇渺只能是他的,只是他的,所有敢肖想和染指他的人,都該死!
那是他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陰戾和扭曲,但是心底有最後一道關門,時刻在警戒著告訴自己,不能讓他知曉。
不能讓他避如蛇蠍...
這話很熟悉,蘇渺感覺,好像有人這同他這般說過一樣。
他有些無奈,這種瘋批的人不多,可他有兩個。
這種含金量,他不說。
“不會的,在我心裡,謝徵不是那樣的人,你看,你什麼都沒做,所以,我也一直在你身邊。”謝徵心中的惡獸,不能被放出來,他需要一個鏈條,將那頭兇獸捆起來。
蘇渺便是那個鏈條,是謝徵心甘情願自己鎖上的。蘇渺也給了他這個機會,明擺著告訴他,你沒做,所以他在。
若是做了,或許不在,或許依舊在,可謝徵卻已經不敢去賭了。
他只能甘願臣服,他低垂著頭,想讓一頭猛獸臣服,需要付出一些代價,這個代價叫——飼獸。
以身飼獸。
蘇渺被迫俯低,空氣瞬間被掠奪。
注①:在作者有話說裡。速去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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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速去速。裡說話有者作在②注,上子桌的旁一到放人將,桶浴了出人著抱便邁一長,起地猛徵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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