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只聽到了牆頭那邊傳來的動靜,並未看到人,但是被齊升踹了一腳,整個人都懵了,更是惶恐不已,腦子一旁空白,便順著謝徵的話道:“是是是,有賊人!”
人證有了,便不能再定謝徵的罪,齊升滿臉都是灰敗,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他完了!
謝徵低咳兩聲道:“臣同賊子交手,受了傷,無力幫陛下搜尋賊子,便先行出宮了。”
隨後,不等齊升應允,便直接轉身離開。
這時,又傳來急報:“報——有刺客夜襲大理寺,劫了隨家要犯!”
諸位大臣慢慢的走出皇宮,都緩緩吐出了一口氣。
樊長玉追上走在前面的蘇渺,小聲喊:“大兄。”
“長玉,一會同蘇肆回去,路上切莫停留。”
樊長玉鄭重點頭,他看著謝徵被手下人扶著進了馬車,又看著蘇渺擺出一副並不認識謝徵的模樣,進了一直候在一旁的馬車裡後,這才踏上自己的馬,同一直候著的蘇肆離開。
馬車駛離宮門,停在一個衚衕處,謝徵的馬車經過,並未停留,而後馬車交替駛過,朝不同的方向而去。
馬車內,謝徵倒伏在馬車的坐塌上,已經有些意識不清,髮根浸出了汗,蒼白的臉上帶著異樣的薄紅。
謝徵親衛在蘇渺進入馬車之後,不敢有任何耽擱,一甩馬鞭便駕車快速朝謝家宅院駛去。
馬車直接從後門進入院內,蘇渺將謝徵抱出來讓他靠坐在榻上,他的唇瓣被咬破,身上的衣衫也被扯得有些微亂,只是看著謝徵的樣子,眉頭緊鎖。
“謝徵?還清醒嗎?”
謝徵呼吸像是在噴火一樣,他費力地睜開鳳眸,看清面前的人是誰時,直接抬手按住他的後頸,吻了上去。
身上的迷藥散去,力量也開始恢復,蘇渺被迫承受。
在馬車上時,他就被這人按著啃了許久,卻還是能夠在最後的時刻清醒過來,吩咐親衛讓馬車從角門進去,別驚動府上的人。
現在,關上房門,謝徵再也不壓制自己,在蘇渺臉上胡亂的吻著,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喊著:“蘇渺...蘇渺...渺渺...”
頸肉被牙齒磨咬,蘇渺咬緊牙關,身體卻顫的緊。
他一句話未說,只是在疼的緊時才會瞪向謝徵一眼,恰好就是這一眼,將謝徵腦子裡的那根線折斷,放出一頭猛獸來。
他身上那身素色錦袍被硬生生的撕爛。
蘇渺手無力的抓著謝徵,摸到手上傳來的溼潤,這才想起。
“傷...肩膀的傷,上藥。”
謝徵呼吸不穩,根本顧及不了肩膀上被自己劃出來的刀口。
“你確定,要先給我上藥?”
謝徵聲音暗啞,他此時身體有些不受控制,若蘇渺給他把脈,那脈象必然是什麼心火熾盛,發於命門,遊於三焦,若不緩解,恐有性命之危。
所以肩膀上的小傷,在性命之憂面前不值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