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徵慢慢的給蘇渺餵飯,一頓飯吃完,蘇渺恢復了些力氣,這才從謝徵身上下來。
謝徵給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說一會兒帶著他去謝府的私牢裡。那裡關著的,是從隨府帶走被關押起來的隨家管家,只是大理寺不管如何用刑,此人嘴嚴的很,怎麼都不肯張口。
蘇渺低頭看了看身上的錦衣,想了想讓謝徵給他準備一套帶著血跡的破爛衣物,然後用謝徵易容的塗料在臉上塗抹一會兒,一個臉色蒼白,甚是帶傷的模樣便出現在謝徵的面前。
謝徵知曉他要做什麼,眼神同他對上,微微挑眉。
隨後,謝徵帶著被抓後備受折磨的蘇渺出現在地牢裡。老管家聽到動靜,微微抬頭,神色有些異動,雙手微微發力握著牢門。
“你們..”
謝徵看著“摔”到在地的蘇渺,負手立在他的身後,暗牢裡的燈光將他的背影拉長,將下方的人整個籠罩起來。
他眉眼冷漠道:“聽說你們大公子對他很是器重,他那一身的病都被此人治好了。抓到他可是廢了本侯不少功夫。”
地上的蘇渺虛弱地咳了一聲,慢慢抬頭,似乎看到了牢裡被關著的老管事,張口想說什麼,卻被謝徵一把抓住後頸,將他被迫仰起頭來。
“你們把他怎麼樣了?”
那老管家管著隨府上下,雖沒見過蘇渺幾次,但是對他的存在是隻曉得,因為他也曾被蘇渺治過,那跟隨了他快一輩子的暗疾,就是蘇公子幾副藥給治好的。他也知道,大公子身上的燒傷和病是這人衣不解帶的照料的,此人對大公子,有救命之恩。
後來蘇公子有事歸家一年,大公子情緒有些陰晴不定,那些日子,府上人人自危,生怕惹到大公子。可只有老管事知道,大公子的苦,滿心心疼,對他頗有照料。
後來聽聞,蘇公子回來了。
他原本想要去拜訪一下,卻因為瑣事實在是太多,加上大公子不需旁人打擾,便也沒有在府中見到他。
但是他卻能夠發現,自從蘇公子回來後,府內的氣氛變得好了許多,就連一直愁眉苦臉的蘭嬤嬤,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來。
只是,崇州城破時,長信王妃為了掩護大公子逃走,自盡了,世子也死在了那些人手裡,大公子應當是帶著蘇公子一起逃了,怎麼會被抓到。
“時伯...”
“蘇公子,大公子呢?”老管家有些著急的問。
蘇渺虛弱地說:“大公子無事,咳咳咳...他們沒有抓到他。”
老管家看著神色堅定,心中不由的猜測,一定是蘇公子為了救大公子,這才被人抓到了,那些人為了逼他說出大公子的下落,恐怕用的刑不比他少,那從衣襬裡露出的手腕,上面滿是傷痕,蘇公子遭了多少罪啊。
若是被大公子知道,恐怕又要發瘋了。
不行,蘇公子不能出事。
“你們別動他,想問什麼,小老兒都說...他自是府內的府醫,對府裡的事情不知道。”
謝徵鬆開蘇渺,站起身問:“十七年前,常山將軍麾下懷化郎將魏祁林攜虎符去崇州調兵,崇州為何不出兵?”
老管家神色一頓,道:“ 我不知道...什麼虎符,什麼調兵?”
謝徵見他不配合,輕飄飄的道:“十一。”
謝十一從暗處走出來,抓起地上的蘇渺,將他拉去一旁的刑室內,然後幾條關在鐵籠裡的狼狗被推了出來,謝十一開啟鐵籠的大門,手裡拿著韁繩將狼狗也拉進了刑室內。
老管家看不到,卻能夠聽到裡面傳來淒厲的慘叫聲,和似乎有狼狗撕咬吞噬的聲音。
”!說我,說我...別“:道聲嘶他,來起嘔乾的住不忍,咬撕上渺蘇在狗狼到想一家管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