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升看著朝自己走來的人,臉都白了,想要換人護駕,可偌大的宮殿,如今也只有一個金吾衛了。
他只能色厲內荏地道:“你想做什麼?”
這副狼狽不堪的摸樣,讓謝徵閃過一抹譏笑,而是他伸出手來,露出一抹笑意:“臣處理惑主的奴才,不慎讓陛下受驚,實在是罪該萬死,臣扶殿下起來。”
齊升看著眼前俊美無比的臉,可卻只覺得他的笑像是收割生命的鬼怪一般,他根本不敢讓謝徵扶他,自己撐著門就要起身,胳膊卻被一雙大手捏住。
他痛撥出聲,整個手臂都感覺要被謝徵你斷了。
“陛下先前在朝堂之上,似乎對雲麾將軍有些輕慢?不知是否也受了這狗奴才的挑唆?”
齊升心頭大震,這才明白,謝徵今日是在為樊長玉出氣?
可是他們之間,似乎並無往來,怎麼會值得讓謝徵鬧到他的面前來。
他又驚又怒,只能白著臉道:“是...是那狗奴才說了些讒言...”
謝徵鬆開齊升的手臂,這才道了句:“如此最好。”
“既然奸佞已除,臣便退下了。”
等謝徵離開了他的視線,從頭到尾不敢出聲的總管太監這才白著臉去扶齊升,捏著嗓子罵他狼子野心。
齊升更是面色陰沉,一把揮開總管太監,望著門口的方向道:“朕留不得他!”
下了朝,謝徵回到了謝府之後,只簡單的換掉朝服,連送來的賞賜都沒看上一眼,便急匆匆的出了門。
他騎馬繞了好幾條街,然後又棄馬步行,來到一個並不算繁華的街道上,這才拐到一處安靜卻無人敢輕易踏進的院門前。
這上面只簡單掛著一個牌匾,上面寫著——望舒蘇氏。
月華清輝,望舒蘇氏,這是士族貴胄的大家,最是疏離雅緻之家。
他們族中之人,甚少進入朝堂之中,但卻又不少門人深居朝堂要位,此族人大多都是清流之貴,可卻不是高高在上,而是向下兼合,多與平民百姓相處,隱藏身份不被旁人察覺。
可若是細查之下,總能尋到一些蹤跡,而這些人,大多在百姓中多有賢名。
謝徵在回京之後,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這裡,恐怕也只有這個蘇氏,能夠養出蘇渺這般出色的男子了。
可惜,蘇氏很少與外人接觸,哪怕他暗中遞了帖子,也被直接婉拒,更別提能夠見到蘇渺一面。
他也試圖闖進來,可總是會被發現,然後被扔出來,他不是不能硬闖,但是若撕破臉恐怕日後他真的無法進門了。謝徵無法,只能闖了被扔出來,然後過幾日再闖。
後來似乎闖的多了,也有了經驗,便混了進去,充當其中的一個看馬小廝,不過第二日就被發現了。那人給了他一件東西,便將他帶了出去。
直言讓他不要再來,若是惹惱了主人家,恐怕會有人替他遭受苦難。
謝徵握緊手裡的東西,軟肋被拿捏住,再也不敢闖進來,生怕自己的行為,真的惹惱了裡面的人,讓蘇渺替他承受。
怪不得,他都這般過分的闖進府內,卻沒有得到任何責難,是不是...前幾次也都被蘇渺擋了下來。
後來,在看到蘇渺後背上的鞭痕後,謝徵有了答案,心中無比的愧疚。
他寧願那些傷是打在他自己的身上,都不願蘇渺受到一絲的傷害。
。門大叩輕手抬,上而階拾,匾牌的前眼著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