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嚴視線落在棋盤之上,沒有說話。
時光荏苒,英雄作古,那沾滿鮮血的錦州一案,現在看不過是啟順年間的一盤棋,將軍、朝臣、帝王、皇子...當年的所有人,都是這盤中棋子,各自為謀,廝殺出了個破敗山河。
而如今,這棋...終於下完了。
而那把刀,好像也找到了自己的刀鞘。
齊旻登基,改年號景渺。
景渺,景為天光、盛世,渺含本心澄澈。
盛世清明,心懷山河,這是齊旻最後敲定的年號。
也看出了他暗藏的心機。
蘇渺希望他是一個好皇帝,那他便當一個好皇帝,但是這個好皇帝是蘇渺想要的,那就只能讓他看著,守著才好。
武安侯謝徵已是九錫,封無可封。
於是,雲麾將軍樊長玉、平西大將軍唐培義等,平逆有功,各升一級。
樊長玉成了懷化大將軍,加封一品護國夫人。
唐培義加封宣國伯,賀修筠封劍南節度使,鄭文常封上府折衝都尉。
而逼宮的李家,和魏黨也開始了清算。
李太傅門下學生眾多,不少士子表示蒙受了不白之冤,開始筆伐謝徵,只是這些聲音並沒有傳多久就平息了下來。
戶部抄了李府,同樣還有魏府,清點了許久李家被抄出了白銀三百萬兩,此外金器四千件,玉器一千件,古董字畫兩千件,還有鋪子、莊子等各個私宅。
比魏府抄出來的多了幾倍。
那些門生不敢多言,加上有望舒蘇氏出面,也沒人在敢懷疑李家是不是蒙冤。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減免了三年賦稅。
同時,十七年前的錦州之案,也被重新翻了出來。
當年孟老將軍運糧之過,是十六皇子深陷羅城,老皇帝昏聵,派孟叔遠前去羅城救人,將運糧重擔交於崇州長信王。
然,長信王並未發兵,眼睜睜看著錦州失陷,後異族南下,長信王帶兵截住異族,朝堂不敢問罪長信王,老皇帝便將錦州之禍扣在了孟叔遠身上。
這個真相,是蘇渺為魏嚴謀來的。
沒有將他牽扯進來,也沒有讓那個壯烈身死的妃子裹進來。魏嚴不願她在史書上留下汙名,便遂了他的願。
而說到底,元兇到底還是老皇帝和長信王,並未冤枉了他們。
可魏嚴當權時,卻也有罪,叛了流放貶去嶺南。
孟叔遠蒙冤將十八載,終於得到平反,陛下念老將軍忠義,悲將軍之冤屈,追封老將軍為忠國公,享太廟。
世人罵了孟老將軍這麼久,愧疚不已,大高當日,不少百姓自發祭奠。
。來出了傳流被也,事的才將幗巾為,志承秉,孫外的軍將老孟,玉長樊軍將大化懷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