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拓躺在床上,跟著叫了聲:“林姨。”
林喜柔笑著走進了,坐到床邊:“終於醒了,剛剛在門口遇到了呂現,他說沒什麼事,休息一陣子就能好個七七八八了。”
說著伸手去摸炎拓的額頭。
炎拓想要躲避,又忍住沒動。
林喜柔見他退了熱才道:“小拓,林姨問你點事,很重要。”
話落,房間內安靜了下來,守在門邊的熊黑則是關上門,又上了個保險。
炎拓率先道:“狗牙沒和你說嗎?”
林喜柔嘆了口氣:“你這趟是遭了罪了,但和狗牙比,卻也幸運,他沒個三五月是醒不來的,你告訴我,誰傷了他?”
炎拓將所有線索都聯絡到一起,關押他的地方被大火燒了,那裡的人他們沒有抓到,也跑了,現在什麼線索都沒了,而狗牙沒有三五個月醒不過來。
也就是說...現在,他說什麼就是什麼,而說出來的都會是事實。
不過還有一個人,那就是蘇渺。
不知道蘇渺說了多少,而有關這一點,他要慎重,不能出現遺漏。
炎拓一顆心猛地直跳,他嚥了咽口水道:“我沒看到。”
熊黑插嘴道:“那個地方是一個豬場,下頭有五間牢房,他和狗牙沒關在一起,估計都不知道對方有什麼遭遇。”
林喜柔又問:“你是怎麼落到他們手裡的。”
“是個意外,回程的時候,遇到了山體滑坡,跟著救援車繞了出來。可後面的路走錯了,我原本想著往前走走看看有沒有人問個路,誰知道被迎面的車撞了,整個人暈了過去。”
“等醒來的時候,人就已經被關了起來。”
“出個車禍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抓你,肯定是有人預謀好的。”林喜柔已經想到了是不是設計好的陰謀了。
炎拓稍微透露道:“他們刑訊我的時候,我隱約聽到說我車上...好像有什麼騷味?”
說話的時候,炎拓留意著林喜柔的臉,果然,聽到這裡,她的表情有些不對勁。
他繼續道:“林姨,你知道的,我一向愛乾淨。怎麼可能會有異味,就算有,我不可能聞不到。”
林喜柔臉上帶著笑,將話題岔開:“他們嘴不乾淨,別聽他們胡說,小拓是最乾淨的。”
炎拓覺得,可以適當的在加點料:“也不是,他們的意思好像是說,不是所有人能聞到,只有那個叫大頭的鼻子最靈。”
林喜柔手攥了攥問:“他們有多少人,你見過的,還記得長相嘛?”
“記得幾個,他們好像叫大頭、山強、華嫂子還有一個腿瘸的老頭,但這應該不是真名,其他人都裹得很嚴實,看不到臉。”
“至於長相...那個林姨你也知道,我語文和美術都一般,只能說眼睛大、人高矮這種,估計幫助不大。”
林喜柔聽著炎拓的話,眼裡露出失望:“沒事,晚點你把他們的有什麼特點和體型說給熊黑,總比沒有好,剩下的,他自己想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