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渺終於費力地來到了車邊,就看到炎拓開啟車門,裡面的聶九羅已經失去了意識,好像不動了。蘇渺游到了他的身邊,炎拓好像早就看到他了,拉過聶九羅的一條胳膊,對蘇渺打手勢一起上去。
蘇渺游過去拉著聶九羅另一個胳膊,兩人一起將她帶出水面,三人狼狽的上岸,身上不斷的朝下淌水,蘇渺氣還沒喘勻就檢查聶九羅的情況。
眼睛有些渙散,口鼻的氣息很微弱,他快速將人平放在地上,先看她口中是否有異物,隨後開始將她的頭微微側著,手在她胸部開始按壓,大概是聶九羅身體素質不錯,沒幾下胸口裡的水就吐了出來,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蘇渺雙手有些發抖的癱在一邊,看著一旁的炎拓問:“就說不讓你開那個破車,剎車壞了特別危險,要不是掉到水裡,還有救,在路上出了意外,身體碎片都找不全。”
炎拓看著他雙手不停的在抖,以為他是被嚇到了,但也沒說,不是車子剎車壞了,他就是故意的,聶九羅這種人,油鹽不進,只有把她的心理防線打破,才有機會。
“你說的對,下次不開這種車了,我讓人送她回去。”
“嗯嗯,九羅姐沒什麼事,睡一覺就好了。”嗆水排出來的快,且並不多,不會引起肺炎,她這是憋氣把自己憋暈過去了,休息一下就能好。
聶九羅被炎拓安排人送了回去,蘇渺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不過他渾身溼透,雙手因為用力按壓和緊張,還有點發抖。炎拓拿著乾淨的衣服遞給他:“你先把溼衣服換下來。”
蘇渺揉了揉有點發癢的鼻子,鑽進車裡將衣服換上,然後打著噴嚏下車,讓炎拓去換。
等回到家的時候,蘇渺已經有些發燒了,他臉頰紅紅的,鼻子酸癢的連帶著眼睛都含著淚,看起來虛弱又可憐。
炎拓有些擔心,將車子停到地下室,拉開車門,將蘇渺抱了下來。
“讓你在那等著,誰讓你追過來了,剛好現在又病了。”
蘇渺有些蔫蔫的,垂著腦袋,像是花朵失去了生機一樣,沒有力氣反駁。
炎拓將人抱回房間,將他塞到被子裡,翻出藥箱,檢視他要吃什麼藥。
蘇渺睜開眼,他剛剛已經給自己摸了摸脈,知道是什麼情況,對炎拓說了幾種藥,炎拓翻了翻,藥箱裡都有,便倒了杯溫水,扶著他的後背,喂他喝下去。
“睡吧,醒了就退燒了。”
蘇渺歪倒在床上,蹭了蹭柔軟的枕頭閉上眼睛。
不過在炎拓要離開的時候,他出口道:“你要和九羅姐道歉哦,今天會嚇到她的。”
炎拓看著自己生病還不忘擔心別人的蘇渺,沒好氣道:“還有心思想別人。 ”
“九羅姐是女孩子,要保護。”蘇渺睜眼反駁。
炎拓對上那雙霧濛濛的眼睛,大抵是不舒服,聲音也弱的很。
“好好好,我說我知道了。”
...
三日後。
下午,陽光淺淺地斜進窗戶,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她正給自己的雕塑蛾眉,以她的審美來看,唐時的蛾眉其實不好看,粗圓像個蛾子,還呈倒八的點在眉心兩邊。
這時,電話響了,是個不認識的號碼。
聶九羅一身泥,不方便解鎖,於是用自己的下巴在螢幕上滑了一下。
炎拓的聲音便從裡面傳了出來:“聶小姐?”
。了解不道知早,皺一心眉羅九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