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之後，李建發現氣氛有點不對勁。
急忙支走眾人的助理。
如此一來，辦公室就剩下三人了。
楊慶臉上雖有笑容，但是眼神里卻有一種恨意。
趙羽卻很安靜，平靜如水。
李建還沒有開口，楊慶突然看著趙羽，冷冷地問了一句：
“她還好嗎？”
趙羽臉上還是沒有表情。
沉默了良久。
“三年前走了。”
楊慶頓時愣住了。
“什麼原因走的？”
“肺癌。”趙羽的臉上還是很平靜，但是眼神充滿了悲傷。
李建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是離開會議室內，還是留下來聽這兩人的恩怨情仇。
“為什麼不告訴我？”楊慶聲音有點顫抖。
趙羽平靜地說道：“你來了，又能做什麼？除了大喊大叫，惹她難過之外。”
楊慶又悲又憤。
咆哮道：“你這個自私的傢伙。走的時候，你答應好好照顧她的。可是，她這麼年輕就走了。你個廢物，連個人都照顧不好。”
趙羽任憑楊慶咆哮，但不為所動。
依舊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當初她選擇了我。我答應照顧她一輩子。我做到了。從白手起家，給了她想要的一切。”
“四年前，她查出肺癌之後，我把所有的工作推掉，陪著她走過人生的最後一年。最後的兩個月，她已經陷入了時斷時續的昏迷，但是醒過來的時候，總說不後悔跟我走。”
楊慶都快崩潰了。
“那是她會心疼人。才那麼說的。我後悔了，當初就不應該放你們走。看來，要是愛一人，就應該自私一點。如果不是跟了你，吃了那麼多苦，她會那麼早就去世了？”
“你個殺人兇手。我跟你沒完。”
楊慶說著，起身摔門而出。
李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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