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奇怪了。”
“今天也不是什麼特殊的日子。”
“今天正是供暖開始的日子。李總是不是擔心我們冬天會冷，給我們發冬天的保暖費？”
“誰家的取暖費，每人發5000萬的？”
眾人議論紛紛，下班的時候，紛紛湧到柳雨萱的辦公室，想問清楚情況。
柳雨萱也不清楚具體的情況。
“你們說取暖費，就是取暖費吧。這是李總對你們的關心。讓大家在冬天的時候，多吃點，多穿點，開開心心的。”
當然，大家也都看得出，柳雨萱也不知道這臨時獎金是什麼意思。
傍晚散步的時候，柳雨萱特地問李建關於臨時獎金的事情。
李建如實告知了。
柳雨萱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的目的，就是隻賺海外的錢。不賺國內的？”
李建搖了搖頭。
“也不全是。就是做空國內股票、做空國內股指的錢，原則上不能賺。還好是港股，很多海外投資者。如果是A股，那肯定是打死也不做空。”
柳雨萱淡淡一笑。
“我認同你的觀點。如果有天A股的股指開放了，我也不做空賺錢。做多，拉昇，助長股民信心，這事情還可以做。做空，算了，這錢不賺也罷。”
李建忍不住感慨。
“還是萱萱能理解我。”
柳雨萱也是李建比較早招聘的一批交易員。
待在一起久了，自然懂得彼此。
李建想的，她也能理解。
但是趙羽就不一樣。
趙羽此時正坐在香港的辦公室裡，看著手下幾個頂尖的操盤手覆盤。
交易員負責人表示，砸盤的時候，做空的資金流中，沒有檢測到來自帝都的超大額訂單流。
為此，結合其他證據，交易員負責人表示，李建並沒有做國企指數期貨。
趙羽手指頭夾著雪茄，眉頭皺了皺。
他感到有點吃驚。
“沒有做空國企指數期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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