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路上的車輛也開始變多。
看著阿羅娜那羞愧的模樣,乾啟忍不住嘆了口氣,他剛剛可能還是太嚴厲了,畢竟這地方都是一群乳臭未乾的小孩,他這種看過幾本網文和營銷號的半桶水政治素養,在這裡都能算降維打擊……
“算了阿羅娜,作為‘老師’,我來給你上一課吧。”
乾啟隔著螢幕將手放在了阿羅娜的腦袋上,像是在安撫她一般,輕輕摸了摸。
“所謂的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當然你要是不認可老師的做法,那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
不一會兒,裝甲車便在小兔子公園附近停下,並且下車的乾啟手裡,還多了一袋從天使 24h 便利店買的高階鰻魚便當。
之後,他像往常一樣避開陷阱,徑直朝兔子小隊的營地走去。
“嗚哇……”
突然,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打破了這份的寧靜,期間還夾雜著某個少女的悲鳴。
乾啟眉頭一皺,趕忙朝悲鳴的方向跑去。
他來到兔子小隊營地,只見一群麻雀不知從哪飛來,密密麻麻把一個女孩困在中間。
女孩慌亂地揮手驅趕,可麻雀們卻越逼越近。
乾啟大步上前,脫下外套邊揮邊把女孩護在懷裡。
麻雀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四散飛開,乾啟順勢擋在女孩身前。
女孩看著他的背影,一時有些發呆。
“沒事吧?”
等到確認麻雀們逐漸飛遠,乾啟這才回過頭,將衣服披在那個少女的身上,並伸手摘掉她頭上的樹葉。
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乾啟每摘掉一片樹葉,少女的頭上就會落下一片一模一樣,且落點一致的葉子,重複個幾次,乾啟手中的樹葉直接多了一大把。
——這怎麼做到的?
“啊,沒……沒事……”
少女的臉蛋微微泛紅,她低著頭,有些手足無措地玩弄起自己的手指。
“話說回來,我記得你是……”
乾啟扔掉了手裡的樹葉,凝視著眼前的女孩。
她的身上著兔子小隊那統一風格的藍色長袖衣裙,脖前掛著一副黑色望遠鏡。
柔順的黑色及腰長髮如瀑布般垂掛在少女的身後,被修剪得恰到好處的齊劉海下,一雙如紅寶石般閃耀的紅眸,散發著淡淡的憂鬱,彷彿隱藏著無盡的心事。
而那被厚白褲襪和藍白色運動鞋包裹的雙腳,則宛如兩隻害羞的小白兔,拘謹地互點著腳尖,似乎在訴說著少女此刻複雜的心境。
可看著這樣的一名女孩,乾啟卻不知為何想不起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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