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乾啟有些摸不著頭腦。
房間裡的空氣,在宮子沉默的注視下,似乎變得有些粘稠。
乾啟看著她,等著她繼續說下去。他以為她會提出更多關於白洲梓的疑問,或是彙報一些其他的發現。然而,宮子接下來的反應,卻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只見她那總是維持著平靜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下撇了撇。那是一種混合著委屈與不滿的表情,出現在她那張總是很嚴肅的臉上,顯得格外突兀。
“老師,”她開口了,聲音比剛才要低沉一些,甚至帶上了幾分幽怨,“我一直……很期待去夏萊當值日生。”
乾啟愣了一下,沒太明白她為什麼會突然提起這個。
“結果,您突然就把值日生的排班全都暫停了,這就意味著,我要等上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再見到老師。”
她一邊說著,一邊又向前邁了一步,鞋在地板上發出了輕微的“啪嗒”聲,那雙總是銳利的眼眸,此刻正一動不動地盯著乾啟,裡面翻湧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複雜的情緒。
“???”
乾啟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他感覺到了某種無形的壓迫感。
“宮子,那是因為……”
“我知道。”宮子打斷了他,語氣溫和道,“我知道老師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但是……”
她再次逼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縮短到了半臂之內。乾啟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著沐浴露清香與少女體溫的氣息。
“但是,我等不了那麼久。”
“?等一下,你給我冷靜一點!”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有些發懵,他一步步地向後退,渾然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退到了床邊。
再然後,撲通一聲,他的小腿肚就這樣碰到了柔軟的床墊邊緣,身體失去平衡,向後一倒,直接跌坐在了床上。
接著沒等他反應過來,宮子直接甩開了腳上的拖鞋,白皙小巧的小腳踩在了冰涼的木質地板上,下一秒,在乾啟錯愕的注視下,宮子抬起了腿,並跨上了床。
柔軟的床墊因為她的重量而深深地凹陷下去,她就這麼跨坐在了乾啟的身上,雙腿分立在他的身體兩側,將他牢牢地固定在了身下。
乾啟徹底懵了,他看著眼前這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的女孩,大腦一片空白。
然後,他看到宮子緩緩地俯下身子,那雙屬於特種兵的手臂,此刻卻無比輕柔地抬起,越過他的肩膀,環住了他的脖子。
“老師,你知道嗎?”
她將自己的臉頰,慢慢地、慢慢地湊近。
溫熱的呼吸,帶著一絲少女獨有的甜香,連帶著少女的低語,輕輕地噴灑在他的耳畔,如同午夜夢迴時的囈語,帶著幾分慵懶,危險,以及難以言喻的……撒嬌。
“兔子要是太寂寞的話——”
“可是會死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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