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幕,乾啟甚至覺得自己的頭痛都減輕了幾分。
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第三對,也是最“正常”的一對組合上。
也就是梓對日富美展開的一對一教學。
“日富美同學,不要抗拒我的力量,去感受它流動的方向。”
她一邊說,一邊抓住了日富美的手腕,稍稍用力,日富美便無法動彈。
“現在,將這裡作為支點。”梓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兩人相觸的手腕,“身體後仰,用動能帶動你的腿。攻擊我的支撐腳。”
她一邊說,一邊抓住了日富美的手腕,稍稍用力,日富美便無法動彈。
“現在,將這裡作為支點。”梓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兩人相觸的手腕,“身體後仰,用動能帶動你的腿。攻擊我的支撐腳。”
她的指導簡潔明瞭,更像是一連串的戰術口令。
日富美努力地按照梓的指示去做,但動作總是顯得有些僵硬和遲疑。嘗試了幾次後,她都無法成功地做出那個流暢的“捨身踢”動作。
“嗚……對、對不起,梓醬。”日富美有些沮喪地垂下頭,“我好像……總是掌握不好發力的時機。”
看著日富美苦惱的樣子,梓沉默了片刻。她鬆開了手,有些不知所措,似乎也不知道怎麼安慰日富美,只好開口道——
“既然這個方法不行的話,就換一個。”
“如果正規的技巧無法奏效,或者情況緊急,沒有時間讓你去思考複雜的動作,那就忘掉所有‘規則’,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讓敵人失去反抗能力。”
“最、最直接的方法?”
日富美抬起頭,有些不解地歪了歪頭。
“對。”梓點了點頭,然後伸出手指,在自己眼前比劃了一下,“比如,戳眼睛。”
“誒?!”
“攻擊腋下這種柔軟的地方,能讓對方因為劇痛或癢感而下意識鬆手。”
“誒誒?!”
“或者,”梓接連講解,之後更是彎下腰,抓起一把混著沙土的草屑,“把這個揚到他的臉上。”
“誒誒誒?!”
日富美徹底驚呆了,她張著小嘴,看著梓手裡那把髒兮兮的沙土,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這些方法,聽起來……完全不像是正經的格鬥技巧,倒更像是小孩子打架時才會用的賴皮招數。
“因為在阿里烏斯,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對此,梓將手裡的沙土拍掉,語氣平淡的像在嘮嗑,“怎麼活下來,用什麼方法活下來都不重要,畢竟只有活下來了才是關鍵。”
這番冷酷而極致現實的生存哲學,讓日富美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衝擊。
但看著梓那張無比認真的臉,她知道,梓醬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她在無數次生死一線間總結出的血的教訓。
於是,她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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