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啟指著螢幕上的一段監控錄影。
畫面中並沒有拍到人,只拍到了一雙腳,那雙腳穿著特製的戰術靴,正在翻越玄龍門寶庫的圍牆。
“這是小車們在現場還原出的潛入軌跡,雖然犯人避開了大部分攝像頭,但遺憾的是,Shift Car很不講道理,這種戰術靴的鞋底花紋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正是你們行動組上個月剛換髮的最新款。”
組長臉色一白,“這……這能說明什麼!行動組有幾十號人,誰都有可能……”
“別急,還有第二點。”
乾啟豎起第二根手指,截斷了她的辯解。
螢幕畫面一轉,變成了一群正在梅花園玩泥巴的小孩子。
“我們剛才順路去了一趟梅花園,那裡的孩子們可是最誠實的目擊證人。”
乾啟點開一段錄音,稚嫩的童聲在威嚴的大廳裡迴盪:
『是一個兇巴巴的阿姨!就在滑滑梯後面的沙坑裡!她埋了一個黑色的盒子,還讓我們不許告訴別人,不然就把我們的糖果都搶走!』
“就在十分鐘前,‘巨大怪物’已經在那個沙坑裡挖出了失竊的萬年參。”
乾啟手腕一翻,那個熟悉的錦盒出現在他手中,他隨手拋了拋,嚇得旁邊的瑠美差點叫出聲來。
“這盒子上不僅有你的指紋,甚至還有梅花園沙坑裡特有的混雜了糖果碎屑的泥土。”
說罷,乾啟上前一步,目光如炬,死死鎖住面前冷汗直流的組長,“現在,看看你的靴子。那上面是不是也沾著同樣的泥土?”
小隊長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腳。
可當她反應過來自己沒有穿那雙鞋,但她的下意識行為已經暴露了自己時,她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不對!這不對!!”
她歇斯底里地叫喊起來,拔出配槍指向乾啟,手抖得像是在篩糠,“我明明處理得很乾淨!監控我都刪了!那群小鬼怎麼可能記得住……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夏萊多管閒事……”
“夠了。”
一聲清冷至極的呵斥,如同極寒冰原上刮過的風暴,瞬間凍結了她的瘋狂。
一直沉默不語的妃咲,緩緩從乾啟身後走了出來。
“門……門主……”
看到妃咲的瞬間,小隊長手中的槍“噹啷”一聲掉落在地,她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整個人像是一隻被抽去了骨頭的軟體動物。
“為何?”
妃咲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被她寄予厚望的下屬,沒有憤怒,沒有失望,只有一種讓人心寒的淡漠,“汝乃執行組的骨幹,玄龍門的臉面,為何要做這種監守自盜、栽贓嫁禍的醜事?”
“因為……因為我不服啊!!”
或許是知道自己完了,組長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扭曲的嫉妒與狂熱,“憑什麼近衛木咲那個女人能一直待在您身邊?!明明我比她更努力!我比她更想為您分憂!可是您的眼裡只有她!甚至……甚至連朱城瑠美這個外人,都能得到您的關注!”
她指著一旁的瑠美,聲音嘶啞,“只要毀了玄武商會,只要證明她們是叛徒,您就會明白,只有我……只有我才是對您最忠誠的!我是為了您啊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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