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姐頭!真的是大姐頭啊!!”
那幾個原本還跪在地上的鋼盔團小弟,此刻顧不上別的,連滾帶爬地衝了上去,那場面,簡直比電視劇裡的生離死別還要誇張。
“嗚嗚嗚……大姐頭你還是熱乎的!太好了,我們還以為你已經被老師給當成不可燃垃圾處理掉了啊!”
“閉嘴!什麼叫熱乎的!老孃活得好好的!”
蘭舞被這群掛著眼淚鼻涕的手下撲得差點沒站穩,剛想發作,一雙雙真摯又愚蠢的眼睛確實讓她心裡那點起床氣——或者說“解凍氣”消散了不少。
她有些彆扭地拽了拽外套,試圖找回點作為頭目的威嚴,鞋子在地面上跺了跺,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
“行了行了!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既然我回來了,那我們就……”
可蘭舞的話還沒說完,那個“撤”字就像是魚刺一樣卡在了喉嚨裡。
因為當她稍微冷靜下來,視線越過那群只會哭的小弟看清周圍的一圈人時,冷汗瞬間就順著她的指尖滴了下來。
左邊,是那個穿著骷髏人偶服,手裡拿著某種手槍裝置,眼神冷得像是在看屍體的白髮死神。
右邊,是那個看起來腦子不太好使,但手裡拿著警用盾牌,一臉躍躍欲試想要拿她試招的瘋狗。
而在正前方……
“……”
蘭舞死死盯著乾啟那張臉,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
是的沒錯,那天就是這個傢伙!趁著她剛剛變身完畢的時候,突然把她變成了那個塑膠玩具,還放了那麼長時間,她都快放棄思考了!
“咕……”
她下意識地吞了口唾沫,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
這哪裡是重獲自由啊,這分明是從一個籠子跳進了另一個滿是怪物的鬥獸場!
“那個……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問一句嗎?”
就在這時,乾啟嘆了口氣,畢竟某種程度來說確實是他不小心把她忘了才放了那麼久,便語氣盡可能平和道。
“你……還好嗎?”
這句話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蘭舞的瞳孔猛地一縮,大腦在這一瞬間運轉到了極致,求生欲戰勝了一切所謂的尊嚴和麵子。
下一秒——
撲通!
“對不起!!!!”
沒有任何猶豫,甚至動作標準得可以去參加體操比賽。
蘭舞雙膝一軟,整個人如同摺疊的彈簧刀一樣,行雲流水地跪倒在地,雙手平鋪在前,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後臺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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