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牢乾你懂不懂憐香惜玉啊!我的手腕都要被你捏斷了!”瑪奧一邊揉著發紅手腕,一邊小聲埋怨,嘴裡還發出嘶嘶抽氣聲。
乾啟死死盯著她眼睛,壓低聲音,語氣滿是不敢相信。
“你到底是怎麼聽到這段對話的?!那是直接連線在我腦中,你為什麼能聽到?!”
面對乾啟質問,瑪奧毫不在意擺了擺手,臉上掛著一副本該如此表情。
“有什麼好大驚小怪,我確實能聽見啊,這有什麼難的?”
瑪奧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乾啟胸口,笑得像個偷到糖果小惡魔。
“牢乾,你別忘了我的身份,我好歹也是老師,是個老師就有特殊能力不是嗎?我的是隻要在一定範圍內,周遭所有精神波動、能量頻率,甚至情緒起伏都能聽到,你腦子裡那個大嗓門剛才情緒波動那麼劇烈,簡直像拿著大喇叭在我耳邊喊,我想裝聽不見都不行,不過放心,我只能在特定近距離範圍內聽到,離遠了就接收不到了。”
聽到這個解釋,乾啟心裡稍微放鬆一些,隨之降臨便是更深一層頭痛。
也就是說,只要瑪奧離自己足夠近,自己跟特迦索德之間的對話,對她來說就等於全程現場直播。
——這還真是……比身上帶個全天候竊聽器還要麻煩啊……
“安啦,放寬心,我又不會到處亂說。”瑪奧拍了拍乾啟肩膀,一副哥倆好模樣,隨後她話鋒一轉,眼睛裡再次閃爍起好奇光芒。
“比起這個,我更好奇剛才那個大嗓門提到的,也就是說我這段時間聽到的……莫非就是他口中那個叫古迪邦恩的孩子?”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你想想啊。”
瑪奧摸著下巴,開始認真幫乾啟分析起來。
“結合石板上那些古文字內容,既然提到了機器、神明、以及重塑法則這些關鍵要素,那你覺得,這座島嶼下面埋著那個大傢伙會是誰?可不就是古迪邦恩?如果真是那樣,咱們是不是得準備個見面禮什麼?”
然而面對瑪奧推測,特迦索德很快給出否定答覆,打破了她幻想,不帶一絲猶豫道。
“絕對不是,剛才就在你們拉拉扯扯時候,我特地確認了一下那小子的座標,古迪邦恩此刻依舊穩定停留在‘戰隊墳場’裡,根本就沒有離開過半步。”
“戰隊墳場?是之前我們見面的那裡嗎?”
“沒錯,那裡也是我們現在的隱居地點。”特迦索德耐心解釋道,“既然他還在,那這地底下埋著的玩意,就肯定跟古迪邦恩毫無關係。”
“那會是什麼東西?”瑪奧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肩膀也跟著垮了下來,“我還以為能見識一下傳說中一拳打碎世界法則的巨神呢,結果白高興一場。”
“不確定,宇宙中掌握類似權柄的古老存在雖然少,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所以,不管這下面到底埋著什麼,光憑一塊破損拓印石板,我們是推斷不出全貌的,除非能找到更多記載文獻,或者直接把那玩意從地底下挖出來,親自看上一眼……”
“有道理。”
乾啟默默點頭,認可了這個判斷。
瞎猜毫無意義,當務之急還是得先把今晚水上祭典安全防禦網搭建起來。
只要能把財團X那幫老鼠逮住,哪怕地下真埋著個什麼滅世神明,他們也能提前做好防備,總好過在這裡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結束了這段隱秘交流,乾啟帶著瑪奧從竹子後面走了出來,重新回到小道上。
瑪爾庫特依舊保持著剛才那種看神經病般的嫌棄眼神,冷冷看著走回來的兩人,開口道。
”?了瘋完發倆們你“
”……“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