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驚動聯邦學生會的高層親自帶隊來抓人?!
“我、我錯了!長官!我願意退還所有的錢!求您放我一馬吧!”櫃員徹底崩潰了,抱著手提箱痛哭流涕。
然而花耶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臉鼻涕眼淚的男人,沒有立刻下令抓人,而是慢慢地蹲下身子。
“說實話,我其實挺佩服你的膽量的。”然後,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利用合同漏洞進行無限拆分兜售,這種空手套白狼的套路雖然老套,但確實很有效。”
“什麼??”
櫃員愣住了,連哭都忘了,呆呆地看著花耶。
“但是。”
就在這時,花耶的話鋒陡然一轉,眼神變得如同刀鋒般銳利。
“你最大的錯誤就是眼界太低,格局太小。”
她伸出一根手指,極其嫌棄地戳了戳那個黑色的手提箱。
“如果你真的想玩這種資本遊戲,就不要去搞什麼街頭混混搶地盤這種低階的戲碼,你應該在賣出那百分之五十使用權的同時,立刻在黑市上成立一個皮包公司,將剩下的百分之五十打包作為不良資產進行高息抵押,然後利用資訊差,誘導度假村周圍的其他商戶進行惡意競標,等把水徹底攪渾之後,再以‘破產清算’的名義,把這個爛攤子直接甩鍋給你們章魚銀行的死對頭去接盤。”
花耶一邊說著,一邊極其流暢地說出一個足以引發基沃託斯小型金融海嘯的完美犯罪計劃,聽得身後的瓦爾基里的學生們面面相覷。
不是,就算你是前上司,你搞違法操作的行為是不是有些太熟練了?!
“這樣一來,你不僅能拿到三倍以上的利潤,還能徹底洗白自己,把所有的風險全部轉嫁給別人,懂了嗎?蠢貨。”
眼鏡櫃員聽得目瞪口呆,冷汗順著下巴滴答滴答地往下掉。
他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文靜的高層,彷彿看到了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真正惡魔,相比之下,自己那點坑蒙拐騙的手段,簡直就像是幼兒園小朋友在玩過家家。
“我……我受教了……”櫃員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徹底心如死灰。
“既然受教了。”
見此,花耶站起身,掏出一條絲帕擦了擦手指。
“就去牢裡慢慢反省吧,帶走!!”
她厭惡地轉過頭,對著身後的特警揮了揮手。
“順便把那個箱子作為贓物全部沒收,這件案子定性為極其惡劣的金融詐騙,不接受任何保釋。”
“是!!”
兩名特警如狼似虎地衝上去,直接給那個早已嚇破膽的櫃員戴上了手銬,連同那個手提箱一起塞進了警車。
看著警車呼嘯著遠去,花耶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站在巷子口,抬頭看了一眼天邊那抹絢麗的晚霞,為了處理老師透過系統直接丟給她的加密郵件,她不得不放棄了難得的午休時間,親自帶隊跑來這裡抓這個蠢賊。
“呸,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打擾老孃的休息時間。”
花耶極其不淑女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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