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她又注意到了星野眼角那抹輕微且沒有完全消退的紅暈,以及兩人身上那種彷彿剛剛經歷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交流”後的親密氛圍。
頓時,少女的瞳孔微微一縮。
吧嗒。
手裡的精裝書因為握得太緊,發出一聲悲鳴。
“老、師。”
“嗯?是日奈啊,你怎麼在這兒?”
“我……”
然後,不知道過了多久,日奈開口了。她的聲音依然清冷,但任誰都能聽出那冰層之下正在瘋狂翻湧的酸意和委屈。
“我還在想……你去哪裡了,原來是跟阿拜多斯的小鳥遊星野,去進行‘單獨’的課外輔導了……嗎?”
日奈特意在“單獨”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微微揚起下巴,努力想要維持住風紀委員長的威嚴,但那對紫水晶般的眼眸裡,卻明明白白地寫著“我不高興!”、“我吃醋了!”幾個大字。
“哦,這個啊,其實剛剛我們是在……”
“哎呀呀,這不是日奈醬嘛~”
然而還沒等乾啟開口解釋,唯恐天下不亂的星野就已經率先發動“致命”攻擊。
她不僅沒有鬆開乾啟的衣角,反而自然地往前跨了一步,大半個身子都貼在了乾啟的手臂上,她抬起頭,異色瞳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大叔我剛才可是跟老師在椰林深處的吊床那邊,度過了一段非常非~常美妙的兩人時光哦,對吧,老師~?”
不僅如此,似乎是為了故意噁心日奈一般,她故意用一種甜膩甚至帶著幾分撒嬌意味的語調拖長了尾音,硬生生地把原本純潔的心理輔導,描繪成了一場曖昧的叢林幽會。
“噗——”乾啟差點被星野這波操作給嗆死。
“什、什麼?!”
日奈的瞳孔猛地一縮,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甚至連那對白皙的耳朵都快要滴出血來了。
“難、難道說,你們剛剛,是、是在……”
蝙蝠因為極度的羞惱而劇烈地撲騰了兩下。
再然後——
“請注意你的言辭!這裡是公共場合!而且……而且老師是夏萊的負責人,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帶著老師去那種隱蔽的地方做……做那種事!”
可說著,日奈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句話幾乎是咬著嘴唇擠出來的。
她那顆一直被風紀和規矩束縛著的大腦,此刻顯然已經因為星野的虎狼之詞而陷入了混亂的過度腦補中。
“那種事是指哪種事呀,日奈醬?”星野笑眯眯地繼續添柴加火,“大叔我可是感動得連眼淚都掉下來了呢,老師還溫柔地摸了我的頭哦,哎呀,那種被老師全心全意呵護的感覺,真是讓人沉醉呢~”
“摸、摸頭?!”
日奈彷彿遭受了暴擊。
……麼什憑,做麼那都我對師老明明……明明——
……野星遊鳥小你麼什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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