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被一隻有形的巨手瞬間掐斷了音軌,整個房間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寂靜。
“誰在外面?!”
再然後,一聲夾雜著羞憤與狂暴殺意的怒吼,如同悶雷般從門內炸響!
沒等乾啟做出任何反應後退。
轟——!!!
那扇由堅固實木打造、厚達十幾釐米的豪華隔音雙開門,瞬間從內部爆裂開來!
無數的木屑、金屬門把手的碎片以及破碎的裝飾玻璃,如同狂風驟雨般向著走廊外瘋狂噴湧!
一個嬌小的身影,伴隨著漫天的木屑,如同出膛的炮彈般從房間裡狂飆而出,帶著一股讓人窒息的恐怖氣流,直逼乾啟的面門而來!
“去死吧!偷聽的變態!”
那是一張乾啟再熟悉不過的臉——正是尼祿!
只不過,此刻的尼祿並沒有穿著她那套標誌性的黑色刺繡夾克和紅底黑白相間的制服短裙,而是被迫套上了一件讓人血脈僨張的高開叉紅色兔女郎緊身衣!
這件衣服的布料少得可憐,將她那常年鍛鍊卻依然嬌小的身軀包裹得嚴嚴實實,胸口那大片的雪白和勒出平坦的深邃溝壑,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著。
下半身那高到令人髮指的開叉,更是將她穿著大網眼黑絲襪的修長雙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甚至還能隱約看到臀部邊緣那讓人想入非非的弧線。
如果換作平時,乾啟或許還有閒情逸致欣賞一下這幅罕見的“世界名畫”。
但現在,這隻被迫穿上羞恥服裝的“暴龍”,正處於因為自尊心受挫而隨時準備毀滅世界的暴走邊緣。
更要命的是,她的手裡正端著那兩把火力兇猛的衝鋒槍,槍口已經噴吐出了刺目的火舌!
戰鬥,在一瞬間轟然爆發。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彈雨如同傾盆大雨般向乾啟傾瀉而來,瞬間在走廊的牆壁和昂貴的天鵝絨地毯上撕裂出無數個焦黑的彈孔。
“臥槽!你這是要謀殺親師啊!”
乾啟的瞳孔驟然收縮,戰鬥本能瞬間接管了身體。
他甚至來不及掏出腰帶,憑藉著恐怖的反應速度和身體柔韌性,整個人如同沒有骨頭的遊蛇一般,在狹窄的走廊裡做出了幾個違揹物理常識的極限閃避動作。
他猛地向後仰倒,呈現出一個幾乎貼地的鐵板橋姿勢,兩發子彈擦著他的鼻尖呼嘯而過,甚至能聞到空氣中子彈摩擦產生的高溫焦糊味。
緊接著,他雙手猛地一拍地面,借力一個側向翻滾,堪堪躲過了尼祿隨後掃射過來的第二波火力網。
“反應倒是挺快!但你以為躲得掉嗎?!”
尼祿看到這個穿著高定西裝的“偷聽賊”居然能躲過自己的突襲,眼底的戰意更盛。
“嚐嚐這個!!”
她發出一聲狂野的咆哮,放棄了射擊,直接將衝鋒槍當成了近戰武器,雙腿猛然發力,如同炮彈般再次衝向乾啟,手中的槍管化作兩道漆黑的殘影,狠狠地砸向乾啟的腦袋,若是一般的搏擊小白,估計早就被她一槍撂倒了。
——而然
。手新的廬茅出初麼什是不可啟乾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