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著面罩,你還能看出他的眼神??
然而,薰的雙眸彷彿能看穿人心,語氣輕柔,卻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問題的核心。
“您剛才說‘果然’,難道說,您一開始就知道這些東西是什麼?甚至……您以前就和它們戰鬥過?”
這番話一齣,心羽和憐同時愣住了,齊刷刷地看向乾啟。
乾啟嘆了口氣。
這書呆子的洞察力還真是跟諾亞一樣敏銳得可怕。
“是。”乾啟點了點頭,事到如今再瞞下去也沒意義了,索性坦白,“我確實知道這是什麼,也正是因為知道它們有多危險,所以才不能把你們捲入其中,這艘戰艦裡隨便跑出一個傢伙,都能把整個迦毗羅夷為平地。”
乾啟本以為,這番坦白和恐嚇,足以讓這三個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知難而退。
結果沒想到。
聽到乾啟的坦白後,心羽和憐竟然依然站在原地,半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師傅大人既然知道它們有多危險,還要一個人進去,那心羽就更不能走了!萬一師傅大人在裡面遇到危險怎麼辦?!”心羽急得眼圈都紅了,死死抓著乾啟的衣角不放。
“既然乾啟先生了解這東西的底細,那更應該由我這個裡之官的精英陪同探索,以便獲取更詳盡的情報。”憐面不改色地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雖然眼底按捺不住的好奇心早就出賣了她。
至於薰。
她不僅沒走,反而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本泛黃的線裝筆記本和一支鋼筆。
“穿越時空的鋼鐵巨獸,與孤獨迎戰的神秘劍客……啊,多麼令人心碎又充滿悲劇色彩的史詩畫卷,這簡直是百年難遇的絕佳素材!”
她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在筆記本上奮筆疾書,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創作靈感,“乾啟先生,請務必允許我同行!我必須親眼見證這首詩歌的誕生!”
“……”
乾啟看著這三個畫風迥異、卻死活不肯走的少女,徹底無語了。
一個擔心他的安危,一個好奇心爆棚,還有一個純粹是靈感發作想來取材的。
這清奇的腦回路,不愧是後世基沃託斯那群問題兒童的老祖宗啊!
這簡直是一脈相承的麻煩體質!
“你們啊……”
乾啟剛想說什麼,哪怕用強硬手段也得把她們轟走。
咔嚓。
像是有人踩斷了枯樹枝的聲音,突然從他們身後不遠處的紅楓樹叢中傳了出來。
“誰?!”
憐反應極快,瞬間拔刀轉身,警惕地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心羽和薰也嚇了一跳,連忙躲在乾啟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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