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唔唔！”
愛麗絲在凱伊的巴掌底下拼命掙扎，兩隻手胡亂揮舞，費了好大勁，才掰開凱伊的手指，大口喘息。
“可是愛麗絲說的是實話嘛！凱伊醬上次明明就穿了！還在鏡子前面糾結了好久，穿白色的好還是穿黑色的好，愛麗絲都看到了哦！凱伊醬還說黑的會不會太那個了，白的會不會太亮，最後——”
“天童愛麗絲！”
凱伊漲紅著臉，一把抓住愛麗絲手腕，用力將她拽了個趔趄。
“走！你不是說要測試嗎！現在就去！”
“誒——凱伊醬你走慢點！圍裙要掉了！愛麗絲的拖把還沒拿呢！”
“拿著！閉嘴！不許再說話了！”
凱伊一手拖著愛麗絲，一手抓起拖把往外衝。
路過辦公桌，她頭也不回地甩下一句話。
“老師記住，你剛才什麼都聽到，我先走了，再見！”
兩人迅速消失在門口。
走廊迴盪著愛麗絲斷斷續續的笑聲與凱伊羞憤的呵斥，乒乒乓乓遠去。
乾啟也端起杯子喝完最後一口涼咖啡，笑著搖了搖頭。
他看向牆上掛鐘，站起身順手將批完的檔案摞整齊。
“花耶，差不多了，走，去吃飯。”
“好的，老師。”
接著，乾啟推開辦公室的門，可剛走沒兩步，他就停下腳步。
只見，白子正坐在走廊靠窗的長椅上，雙手放在膝蓋上，視線落在窗外飄著的細雪上，側臉被窗戶透進的灰白日光勾出乾淨輪廓。
“白子？你還沒回去？”乾啟上前一步。
“嗯。”
白子轉過頭看了看乾啟，又看了看身後的花耶，從長椅上站起身，拉了拉圍巾，把半張臉縮排紅色的絨線裡，避開了乾啟的視線。
“東西還沒找到，所以可能暫時要先待在夏萊了。”
“是嗎，不著急的話就慢慢找，東西總會自己跳出來的。”乾啟點點頭，然後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先去吃飯吧，你坐了一上午，肚子肯定餓了。”
“……”
白子抬頭看著乾啟，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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