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身上只裹了一件簡單的白色浴巾,雪白的長髮被水汽打得有些微溼,貼在白皙的鎖骨上。
“……”
乾啟整個人都僵住了,起身的動作卡在半空,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瑪爾庫特已經邁開纖細的雙腿,在“嘩啦”的水聲中,坐進了溫泉裡。
她靠在距離乾啟不到兩米的一塊岩石旁,舒服地嘆了口氣。
“你……你在幹什麼啊?!”乾啟壓低聲音,整個人往後縮了縮,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這可是男湯!你走錯了吧?”
“我沒有走錯。”
瑪爾庫特轉過頭看著他,臉上的神情非常無辜道:“門口的木牌上確實寫著‘男湯’。”
“既然知道是男湯,你還進來?”乾啟有些抓狂,“女湯在隔壁啊,你為什麼不去那邊?”
“那邊太吵了。”瑪爾庫特伸出修長的手指,在水面上輕輕撥弄著,語氣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道,“她們在水裡打水仗,聲音大得像是在發生遭遇戰,而且她們還在討論一些奇怪的八卦,我無法理解那樣的氛圍。”
“那也不是你跑到男湯來的理由吧!”乾啟哭笑不得,“男女有別你懂不懂?我們倆現在這情況,要是被外面的學生看見,我明天就可以直接收拾行李離開基沃託斯了!”
“是嗎?”
瑪爾庫特歪了歪頭,看著乾啟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有些不解地反問:“可是性別這種東西,在生理結構上確實存在差異,但在我看來,並沒有什麼本質區別,我們都是同樣需要在這個溫度的水池裡放鬆肌肉的生命,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分得那麼清楚?而且,這裡很安靜,水質也比隔壁好。”
“這……”
看著瑪爾庫特那理所當然的表情,乾啟拍了拍額頭,只覺得一陣無力。
這位預言者們的統領雖然看起來是個健全的人類少女,能交流也有情感,但她的思維模式顯然和正常人類有著微妙的偏差。
她根本就沒有“害羞”或者“男女授受不親”這種世俗的概念。
“這根本不是化學分子的問題,這是社會常識和禮貌問題啊……”乾啟嘆著氣,整個人幾乎要埋進水裡,只露出一個鼻子和眼睛。
“原來如此,我記住了。”
但饒是如此,瑪爾庫特依舊沒有要起身的意思,畢竟——
“不過我是仿生人,你大可不必用常理來看待我。”
“……”
溫泉池裡,水汽依舊嫋嫋升起。
瑪爾庫特撩起一些泉水淋在肩膀上,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帶給乾啟的震撼有多大。
她微微側過臉,那雙好看的異色瞳盯著乾啟那張因為尷尬和發熱而微微漲紅的臉,輕聲問道:
“話說你現在的體溫升高得有些不正常,是因為池水溫度太高,還是因為我的存在讓你感到緊張?”
“……你說呢?”乾啟絕望地看著天花板。
……得覺總他,覺錯的他是不是道知不也且而
?呢高點有是不是度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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