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慌亂地收回手，用手背貼了貼自己的臉以試圖降溫，隨後輕輕咳嗽了一聲，把頭別到一邊。
“真是……太不像話了。”渚的聲音細若蚊鳴，手指有些無措地絞在一起。
站在一旁的聖婭則輕扶著粉橙漸變墨鏡的鏡架，嘴角帶著一絲參透萬物的笑意，身後的狐尾悠然自得地掃了掃沙灘：“虛妄的遮掩不過是給雙眼套上枷鎖，而真正直面赤裸的真即時，反而能看見靈魂的本色，花子所追求的自由，或許正是在用這種方式打破我們陳舊的規矩呢。”
“聖婭！”渚有些惱怒地瞪了她一眼，“不要在這個時候說這種哲理話！”
乾啟看著這兩人的互動，忍不住笑了起來，剛才被捂眼產生的疑惑也消散了許多。
沒過多久，去而復返的四人重新走了回來。
只見花子終於妥協，換上了一套規整的聖三一連體泳衣，不過臉上依然掛著促狹的笑容，畢竟——
胸口的名牌幾乎被那兩團棉花撐得老大，看起來有一種要爆出來的感覺。
“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齊了，我們也別在這站著了。”乾啟拍了拍手，指著架子上的潛水裝備，“我們也該換上潛水服下水了，再不下去，這大好的陽光就要被浪費了。”
“好的，老師。”梓從裝備架上取下一套潛水服，遞給了乾啟。
大家紛紛開始在泳衣外面套上緊身的潛水服，整理好呼吸管和麵罩。
等到所有人都準備妥當，乾啟深吸了一口氣，率先走向了海邊。
清涼的海水漫過腳踝，帶來了舒爽的涼意。
隨著水位的加深，身體的重量似乎都在慢慢減輕。
當整個人完全浸入水中時，世界彷彿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耳邊只剩下水流的聲音和自己平緩的呼吸聲。
陽光穿透了海面，在水下投下了一道道光束，照亮了海底的景象。
五彩斑斕的珊瑚礁靜靜地躺在海底，像是一座座色彩鮮豔的假山。
各種叫不出名字的熱帶魚在珊瑚叢中穿梭遊動，身上的鱗片在光線下閃爍著迷人的色彩。
日富美遊在乾啟的左側，她伸出手，試圖去觸碰一條路過的小丑魚，但那條魚卻靈活地擺了一尾，從她的指縫間溜走了。
梓則遊在右側，她似乎對海底的景色並不感興趣，目光時不時地掃視著周圍的水域，保持著高度的警覺。
小春雖然一開始有些害怕，但在適應了水下的環境後，也變得活潑起來。她像是一條靈活的魚兒，在水中轉著圈，欣賞著這從未見過的美景。
乾啟看著她們歡快的身影，心中感到一陣放鬆。
這就夠了。
這就是這次修學旅行的意義所在。
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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