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無數水桶粗細的特製海綿炮彈從炮口發出,在天空中劃出道道紅色的軌跡,然後砸在對面茶話會的艦身上。
啪!嚓!
伴隨著一聲聲氣球爆炸般的脆響,炮彈砸在白色合金船身上,沒有留下半點彈坑,反而直接炸開了漫天飛濺的濃稠亮紅色顏料!
只是眨眼的工夫,茶話會那原本潔白高雅的護衛艦左舷,就被抹上了一大片極其扎眼的紅色塗鴉,看起來就像是被誰用番茄醬粗暴地畫了一個巨大的愛心。
“開火!反擊!把她們那張黑色的風帆給我塗成綠色的!!”
對面的甲板上,渚同樣毫無形象地拿著個大喇叭,指著對面的海盜船,有些氣急敗壞地大聲下達著指令。
“是!渚大人!”
美彌左手舉著盾牌,右手抓著一把改造成了顏料噴射器的重型水槍,對著前方的沙灘就是一陣瘋狂的掃射。
“噗滋滋滋滋——!”
大片的顏料如同暴雨般潑灑過去,瞬間將萬魔殿那艘黑色海盜船的甲板塗得綠油油一片。
“伊吹!小心腳下,別踩到那些滑溜溜的顏料!”真琴站在船頭,軍帽歪在一邊,雖然自己臉上糊得跟花貓一樣,卻張開雙臂護在伊吹身前,聲音裡滿是緊張。
“知道啦,真琴姐姐!看我的!”伊吹抱著一個小號的發射器,在甲板上高興地蹦來蹦去,對著海面一陣亂滋,水花在陽光下泛著七彩的光。
“哎呀呀,伊吹醬真是太可愛了,連開火的姿勢都像在跳舞。”千秋趴在船舷邊,一邊把顏料彈塞進發射器,一邊笑嘻嘻地看著伊吹,然後不停拍照,“這下新的週刊有著落了!!”
“千秋,你再不裝彈,對面的大炮就要把我們染成純白了。”伊呂波有氣無力地靠在彈藥箱上,手裡拿著一罐冰鎮汽水,用吸管攪了攪冰塊,眼皮都沒抬一下。
“沒關係沒關係,看我的!‘萬魔之王’的怒火,發射——!”真琴順手撈起旁邊的備用槍,把伊吹護在身後,對著對面就是一頓盲射。
“真琴大人,您剛才那一發,好像打中我們自己的副桅杆了。”皋月坐在角落的木桶上,舉著手機一邊錄影一邊笑眯眯地提醒道。
“那是戰術!戰術!”真琴面紅耳赤地大聲辯解。
雖說在格黑娜的反擊下,對面的白色遊艇也好不到哪去。
“啊哈哈——!格黑娜的笨蛋們,嚐嚐這個!”未花站在船頭,抱著特製的重型發射器,連掩體都不找,興奮地大呼小叫,水柱不要錢似的往外潑。
“未花同學,你的發射器頂到我的遮陽帽了,還有,水流濺到我的紅茶裡了。”渚坐在一旁的摺疊椅上,雖然身上的泳裝已經沾了幾點刺眼的綠色顏料,但她依然努力維持著端莊的坐姿,只是那顫抖的手,代表了她此刻的心情。
“哎呀,對不起啦渚醬!等我把羽沼真琴那個大角羊打下去再給你重新泡茶!”未花頭也不回,一邊敷衍著一邊更加興奮地扣動扳機。
“……大山!大山衝過來了!我要去把那艘木頭船撕碎!!”鶴城蹲在甲板邊緣,雙手死死摳著欄杆,指甲在金屬上劃出刺耳的聲響,整個人因為興奮而劇烈顫抖,眼看就要直接從甲板上跳進海里發起衝鋒。
“冷靜一點,鶴城同學!”美彌慌忙從後面抱住鶴城的腰,使勁往後拖,手裡的盾牌都差點滑落,“老師說了這只是友誼賽,絕對不能把人家的船打穿啊!”
“哎呀,看來大家都很投入呢。”
櫻子站在一旁,雙手合十,看著漫天飛舞的彩色水花,臉上掛著恬淡的微笑,不緊不慢地開口:“如果能用這種方式讓格黑娜的迷途羔羊們體會到秩序的美好,倒也不失為一種修行。”
“格黑娜那幫人又開火了!左側的彈幕太薄弱了,那邊到底在搞什麼!!”
而就在兩邊吵吵嚷嚷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一發偏得離譜的顏料彈在空中劃過一道線,直接砸在了遠離戰場的礁石堆上,炸開一大片粉紅色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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