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芹香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但也走上前來，從口袋裡抽出一包紙巾，遞到青葉臉邊：“是啊，擦擦眼淚吧，鼻涕都要蹭到老師衣服上了。”
“嗚……吸……嗝……”青葉抽抽搭搭地吸著鼻子，雖然哭聲小了下去，但兩隻手依然死死抓著乾啟後背的衣料，一刻也不敢鬆開。
片刻後，走廊盡頭傳來了少女們的腳步聲。
“老師，我們回來了。”
花耶和美代快步走了回來，而在她們身後，瑪爾庫特抱著一本厚書，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老師，聽說你找我？”
瑪爾庫特在距離衛生間兩步遠的地方站定，視線掃過地上的碎木門，最後落在了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乾啟身上的青葉身上，眉梢微不可察地動了動：“鬧出這麼大動靜，就是為了讓我來看你照顧傷員嗎？大樓的內部感測器剛才可沒有檢測到任何非法的物理入侵。”
“找你當然是有事了。”
乾啟因為脖子被青葉死死摟著，根本沒法大幅度轉頭，加上懷裡的青葉情緒還沒平復，只能一動不動地接受瑪爾庫特的毒舌。
但是，有些話顯然不能當著學生的面直接說出來，因此他騰出一隻手，在口袋裡摸了摸，掏出一支黑色的圓珠筆。
一旁的花耶很有眼力見，幾乎是在乾啟拿出筆的同一秒，就從隨身攜帶的資料夾裡抽出一張乾淨的白色便籤紙，貼心地遞到了乾啟手邊。
“謝了。”
“不客氣。”
乾啟低聲說了一句，藉著花耶託著便籤紙的力道，握著筆在紙上飛快地劃拉了幾下。
刷刷刷。
寫完後，乾啟把便籤紙撕下，遞到了瑪爾庫特面前。
“？”
瑪爾庫特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隨後伸手接過了紙條。
便籤紙上只有短短一行字，因為姿勢彆扭，字跡雖然有些潦草，但內容卻清晰無比。
【夏萊大樓裡有髒東西，剛才我看到了跟王女有關的另一個東西。】
“……”
瑪爾庫特捏著紙條的手猛地一緊，指腹將便籤紙壓出了幾道深邃的摺痕。
她抬起頭，直勾勾地盯著乾啟。
乾啟神色嚴肅，對著她輕輕點了點頭，肯定了紙條上的文字。
“？”“。”
似乎是不懂這兩人在玩什麼默劇，少女們詫異地看向彼此，但誰都沒有開口，整個走廊安靜得有些詭異，只有青葉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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