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無妨。”何旭比了個請的手勢。
“何長老，在時空之門內，究竟是用了什麼辦法，讓山神得以脫身的？”伽蓮問道。
何旭笑道：“那不是我的本事，我不過是在靈劍宗內，感知到了山神的心聲。”
“時空之門，本就是他給我的法器。只不過，往事不可更改，哪怕去到那個時空，亦無法更改他化身靈泉之事。而他既然做了選擇，亦受天道法則束縛。於是乎，我們對天打了個賭。”
“哦？什麼賭？”伽蓮問道。
“山神還真是狡猾……他賭這人間沒有真情。”何旭忍不住輕笑起來。
“山神不就是因為人間有情，才捨身化作靈泉，滋養一方土地嗎？”伽蓮疑惑道。
“所以，這場賭局，他是必輸的。而籌碼，是一道神級的定身符。”何旭繼續道。
“就是那道，你貼在山神神像上的符？”伽蓮問道。
“正是。就是這道符，可以在萬年之後，依舊讓他保有一絲神識。才得以在徹底消散前，重新匯聚肉身，重開天門。”何旭解釋道。
伽蓮細細整理了一番方才何旭所說，而後不敢置通道：“也就是說，山神自己出了籌碼，同你賭一個必輸的賭約，然後助自己脫身？”
“這老天爺能應？”唐繞池都忍不住指著天道。
“興許，是上天垂憐。又或許，是天也覺得，這個世界已是無可救藥。”何旭仰頭，喃喃低語。
垂憐？伽蓮從不信什麼上天的垂憐。不論是之前的她，還是來到這個世界後的她，都相信人定勝天。
“停！——”白錦邊卻忽然高呼一聲，停了仙船。
她目光望向南方，而後轉身朝著伽蓮和白笙歌道：“已經快到南陽地界，我們就在這裡分別。笙兒你跟著伽蓮一起回南陽，把身上的惡咒給解了。”
白笙歌握著手上那道紅色的傷痕，落寞道：“都是我的錯，還可能置師姐於險地。”
白錦邊上前，撫了撫白笙歌的腦袋，笑道：“你師姐智勇雙全還輪不上你為她操心。況且現在南陽所有人都盯著儲君之位，恐怕沒人會注意到你。趁此機會，回去解了惡咒。”
“好。我一定聽師姐的話。我不會再衝動行事。”白笙歌朝著伽蓮道。
伽蓮望著南方，那個方向的水域更豐富，綠色的植被也比其他方向多不少。
看著，是塊土地豐饒的好地方。
“多帶你師姐去吃些好吃的。南陽，美食多。”白錦邊笑道。
一聽美事，伽蓮眼睛都亮了起來：“那這一趟，是去對了。”
“我也要去。”唐繞池眼睛也跟著亮了起來。
白錦邊瞥了唐繞池一眼，而後道：“出門時，你怎麼答應門主的？”
唐繞池低下腦袋，嘆了口氣道：“我答應過門主，此番歷練回去，定會帶上無數仙草靈藥，為宗門煉製一批療傷和恢復靈力的良藥……”
“你的藥，於宗門很重要。”白錦邊厲聲道。
唐繞池低著腦袋，小聲應道：“好，弟子知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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