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在此歡迎生命之母的到來,帝國永遠歡迎所有友善仙子。”
“不過……仙境大戰就要開始了,現在留下來可就是選擇幫助帝國了哦。”
看出了月恆眼中的揶揄,花翎定了定心神,無比堅定的問道:“雖然很抱歉,但我還是想要問一句,這場大戰非進行不可嗎?”
“非進行不可。”
“即使這樣會造成很多生命的消亡?”
“即使會造成很多生命消亡。”
花翎像是突然洩力一般有些柔弱的朝旁邊倒去,還是閔雲速度較快,一把扶住了她。
“為什麼呢?”花翎藉助閔雲的肩膀將自己撐了起來,依舊堅持的詢問了一句。
她不肯相信月恆這樣的仙子會為了征服仙境的私慾開啟大戰。
聽到花翎的疑問,月恆啞然失笑,“看來你來晚了半拍,沒有聽到首相跟靈犀閣司儀之間的辯論呢。”
“帝國的存在從來不是為了爭權奪利,而是為了守護,只要有一個仙子還在被殘忍的剝削,帝國就會為了守護仙子的權益而奮鬥。”
“而聯盟的特權仙子就是剝削的既得利益者,所以仙境大戰也是意識形態之爭,關乎帝國的核心理念:解放與發展,是不可避免的。”
“而且想來靈公主應該沒有在聯盟駐地逛過吧,如果逛過你應該不會問出這個問題,畢竟特權仙子對其他仙子的欺壓——像惡鬼啊~”
最後這句話並不是月恆所說,而是一旁默不作聲扶著她的閔雲所說,可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反而更具諷刺性。
這幾天花翎也知道了,帝國大法官是最嚴謹的仙子,很少會用什麼比喻詞,但即使是她都只能用惡鬼來形容那些特權仙子……
花翎幾乎不敢想象在自己不知道的角落,曾經的暗夜仙子以及現在的普通仙子過的是些什麼日子。
“這實在是太過分了!”饒是以花翎的好脾氣忍不住怒罵道。
在她的理念中,生命從來都是平等的,絕不能為了一個生命更好的活著就去傷害另外一個生命。
月恆沒有理會花翎的憤怒,而是領著兩人往前走了兩步,邊走邊說道:“想要掀翻一個階層的統治是要付出血的代價的。”
“在你看來或許很可怕,但對於被欺壓的仙子來說與其麻木的被剝削而死,為什麼不選擇為後來者掙一個光明未來?”
他的腳步停了下來,直直的指向一個路旁正在賣鮮花的小精靈。
“看到那個小精靈了嗎?她就是一個聯盟叛逃仙子,她叫水晶,植物山荷葉精靈。”
“在雨天,山荷葉的花瓣由於細胞壁極薄,很容易被雨水滲透達到飽和狀態,再加上光線的折射便會呈現透明。”
“因為無法忍受聯盟的苛捐雜稅,她便靠著這樣的能力在一個雨天出逃到帝國。”
“但你知道嗎?就是這樣一個弱小,天性逃避的仙子有一天卻突然選擇參軍。”
花翎吃了一驚,眼神複雜的問道:“她有說為什麼嗎?”
月恆點點頭,“她說,她知道可能會死,但她必須要為女兒博一個出路。”
“女兒?仙子也能生孩子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