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某一個瞬間突然互相殘殺起來。
至於最後的絕望之靈,它只是靜靜地停在黑船艦隊面前並未立刻發動攻擊,而是哀婉地唱起了歌。
那歌聲毫無美感可言,鳥鳴聲也並不清脆,聽起來就像是被寒風颳過枯枝般乾澀。
但正是這般沙啞的嗓音中卻蘊藏著對世界最後的留戀,好似一位將死之人在生命消散前留下的臨終遺言。
絕望的氣息在艦隊瀰漫,原本還在不停搬運著炮彈的黑色制服士兵們漸漸停下了動作,雙眼湧出淚水,倏地嚎啕大哭。
至此,原本幾乎無解的危機被沉淪領域輕而易舉消解。
而做完這一切的舟印急促喘著粗氣,無力的身軀倚靠在艾珍肩膀上,面色遠比先前還要蒼白,嘴唇看不見一絲血色。
一旁的美情兔看著小主子的疲憊模樣心疼不已,竟破天荒的拿出了自己的私房糖,一顆顆喂進舟印嘴中。
艾珍也一臉焦急的看著舟印,“阿印,阿印,你還好嗎?你別嚇情兒啊!”
在三大沉淪之靈出現的第一瞬間,艾珍就察覺到它們都是由龐大負面情緒所凝聚而成的集合體。
可對此,她心中浮現的不是恐懼,而是憐惜。
要操縱如此恐怖且強大的負面情緒,究竟需要忍耐多麼龐大的痛苦啊!
要知道,想要操控情緒相關能量,就必須忍受能量所附帶的情緒之力,而阿印要接納的,全都是最為負面、最為沉重的情緒啊!
艾珍不敢想象阿印在自己不知道的日子裡究竟忍受了多少痛苦,卻還要在自己面前強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愧疚幾乎要將艾珍全部吞沒。
她明白,現在阿印體內的負面情緒本源也有自己的一部分,要不是阿印,這份痛苦本該也有她的一份。
半空中,舟印抿了抿蒼白的嘴唇,深深吐了一口氣,“快,趁現在!你趕快帶著還有餘力計程車兵們離開!”
“可是你呢!”
“我走不了了,一旦我離開,整個沉淪領域也會散掉,必須有人留在這裡拖住他們。”
而這個人就是他。
“情兒不同意!情兒是姐姐,情兒要保護阿印的。”艾珍大聲反駁,這是她第一次在舟印面前表現出公主脾氣。
但明明是任性的話,語氣中卻滿是哭腔。
誰知道舟印卻狠狠的推了一把艾珍,神情是她從未見過的冷酷,“為什麼不尊重我的決定!”
“你現在留在這裡有什麼用?在這裡當一個廢物嗎?滾啊!”
舟印強忍著自身的高素養罵出傷人之言,隨後直接轉身,只留給艾珍一個冷硬如鐵的背影。
‘姐姐,保護我從不是你的責任,這個世界上你要最愛自己,快逃吧,帶著大家逃得遠遠的。’
但就在舟印沉默盯著戰場數秒時,一隻溫暖的手突然掐住了他的臉。
是艾珍!
。度弧笑微的心安人讓能個一出勾想命拼,頰臉的印舟了住扯狠狠手雙出接直
”……啊來回要定一也你以所,走們他帶我以所,人親是都遠永,印阿跟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