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沈淺帶著知知回來,方瀾心裡有擔憂,但更多的也是歡喜,每天想著法地給陳知知做好吃的。
知知也相當懂事,雖性格偏內向,但很快便跟外婆熟起來,有時候方瀾甚至不讓沈淺去學校接,自己坐車過去接外孫女放學。
沈士國就更高興了,知知簡直就是他的開心果,她知道外公身體不太好以後,便接替了她母親的工作,每天都盯著他外出散步,放學回家以後吃過晚飯也會主動陪他出門。
這讓沈士國每天都笑得合不攏嘴。
當外公十多年了,這段時間還是他頭一回有這麼深切的感受,覺得血脈真是件很神奇的事情。
這天他頗為感慨地跟方瀾說:“其實沈家食府將來要是能交給淺淺也挺好的,未來要是知知有興趣也能接著做下去。”
方瀾瞥他一眼:“快打住你這不切實際的幻想吧,知知還小呢。”
她過了一會又補充了一句:“你要是真想讓他倆離婚的話,就把沈家食府交給淺淺,陳世峰肯定不會幹的。”
沈士國笑了笑:“其實離婚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
方瀾的臉都沉下來了:“你可別說傻話,淺淺要真離婚了,知知怎麼辦?她不成單親家庭小孩啦?”
沈士國:“要是他倆真過不下去,拖著都不開心,知知就能好啦?你沒看見那天知知剛來的時候哭得眼睛都變成那樣了。那一家人要這疼知知,能讓她那麼傷心麼?”
方瀾沉默了,她當天沒問,後來也從知知口中得知了當天女兒吵架離家出走的原因。
那一刻,她內心也是相當憤怒的,她的女兒和外孫女,竟然在那個家裡受到如此對待,那一刻,她心底也覺得,這樣的婚姻真的有存續的必要嗎?
不過在丈夫面前,她還是沒說出口。
“行了,你也少說兩句,咱們能做的就是不摻和。”
沈士國見方瀾態度不明,也暫時不再勸了,生怕說多了反而不好,決定改天再勸。
女兒安頓好以後,沈淺便將所有的精力放在“粵味到”的建設上。
沈記的店鋪升級還在繼續,此時已經進入裝修尾聲了,趙立打來電話:“大小姐,最近總有人來店鋪外面打聽我們沈記的升級改造計劃,你看……”
“是什麼樣的人?”
“每次來的人不一樣,不過都喜歡問東問西的,還喜歡到處瞟。”
沈淺冷笑道:“不用管,來問的通通用統一的話術打發了就行了。”
沈淺都壓根不用找人調查也都猜得到,派人來打探的,多半就是陳家兄弟,他們對沈記感興趣也正常,畢竟她如今的動靜是無論怎麼遮掩都遮掩不住的。
等沈記完成了改造,全新的品牌“粵味到”曝光以後,他們對她的興趣將會達到頂峰。
對於這種暗中窺探的蒼蠅,沈淺的態度是置之不理。
如今,“粵味到”的孵化已經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不是陳世峰或者陳世明輕易能阻攔得了。
而且原先沈記的店面只是冰山一角,她真正的佈局是整個華南的確,甚至全國連鎖餐飲品牌,他們就算日夜守在店面門口,又能看出點什麼呢?
其實沈淺猜錯了,派人來窺探的不是陳家兄弟,而是陳世明的老婆符香蓉。
自從沈淺回孃家以後,符香蓉本來還有點幸災樂禍的,可她很快也覺察出不對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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