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中驚詫不已的同時,劉三也不由得將驚疑不定的目光投向鄆城縣,暗道這窮鄉僻壤出啥事了,竟然令"貴人"如此大動干戈,而且還是從南方調動物資?
自己身後的"貴人",才是真正的手眼通天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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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阜,衍聖公府。
"族叔,濟寧那邊的事都辦妥了?"
府邸深處,頗具江南風格的庭院內,身著錦袍的孔胤植身心舒暢的朝著面前等候多時的孔哲詢問道,氣息很是紊亂。
"公子放心,全部都辦妥了。"
"走的還是劉三那條路子,沒有留下半點紕漏。"
"即便事後朝廷追查起來,也是兗州府的那位,鬼迷心竅,私藏甲冑,圖謀不軌.."
聞聲,已是逐漸適應"衍聖公府"大管家身份的孔哲便是規規矩矩的說道,心中忍不住嘆息眼前年輕人的城府之深。
不知不覺間,整個南北直隸便被孔胤植玩弄於股掌之間,甚至連兗州府的那位,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哼,那位也是想瞎了心.."
"父死子繼,兄終弟及乃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魯王朱壽鋐膝下,這魯王的爵位不早晚有一天要落到他朱壽鏞的頭上嗎,何必要搞這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
在距離兗州不過數十里的衍聖公府中,等待襲爵的孔胤植風輕雲淡的道出了一件魯王府的"秘辛"。
如若泰興王朱壽鏞知曉,必然會如墜冰窖,畢竟他自以為無人得知且醞釀數年的"計謀",其實早已被孔胤植所洞悉。
其根本原因,便是被泰興王朱壽鏞寄予厚望的"燒香人",其實背地裡與衍聖公府早已沆瀣一氣。
"這朱壽鏞故作聰明,其實一切都在公子的掌握之中.."見得孔胤植心情不錯,孔哲也是知趣的恭維了幾句。
時至如今,他已是知曉孔胤植手中究竟掌握著一股何等恐怖的"力量",且極有可能對朝廷帶來巨大的麻煩。
畢竟地利人和,自家公子可是都佔了,眼下只差一個不可強求的天時了。
"對了,這個冬天,遭災的百姓怕是不在少數吧?"
一愣神的功夫,孔胤植若有所思的聲音便在庭院中響起,其深邃的目光死死盯著庭院假山上未曾融化的積雪。
"回公子,是有不少.."因為一時間猜不透孔胤植的真實想法,孔哲也不敢隨意搭話,只是儘量模糊著用詞。
"災民可憐吶,聽說鄆城縣多了個徐善人.."半晌,孔胤植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冰冷的話語更是令孔哲心中咯噔一聲。
"小人明白。"
顧不得太多,孔哲便急匆匆的領命而去,一顆心隨之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曉,眼前已是暗中準備了數月之久的孔胤植怕是沒有耐心繼續去等待不可強求的"天時"了。
...了手要便子公家自,後過春開到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