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便如此,杜度也不敢繼續"冷嘲熱諷",而是適時更換了話題:"三貝勒呢?是不是快到了?"
三貝勒莽古爾泰雖是有勇無謀,與諸位旗主貝勒的關係也有些緊張,但其領兵打仗的本事卻是有目共睹,私下甚至有人將莽古爾泰稱之為"大金第一勇士"。
雖說此等說法一定有刻意逢迎的嫌疑,但從大貝勒代善,二貝勒阿敏等猛將均是對其予以預設的態度來看,倒也不算空穴來風。
"回旗主,三貝勒莽古爾泰領兵掃蕩旋城,這回應該也在趕至海州的路上。"
短暫的沉默過後,人群中終是響起了一道有些微弱的聲音,說話的那名韃子臉上湧現著一抹遲疑之色,顯然是有些不夠自信。
這位有勇無謀,屢次被大汗下旨責罰的三貝勒向來桀驁,有時對於老汗的命令都會視而不見,他實在不敢保證這位三貝勒眼下正身處何處。
"旋城?"
"他去那幹什麼?!"
只片刻,杜度嘴角勾勒著的笑意便是消失不見,神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這海州衛被他們圍困多時,城頭上的狼煙可是從來沒有斷過,明國的援軍隨時有可能趕到,結果被他視為援軍之一的三貝勒莽古爾泰卻是領兵跑到旋城那去了?
相比較岫巖,這旋城可是更加深入遼南腹地,相隔百餘里便是"遼南四衛"中的復州衛,難不成這位桀驁不馴的三貝勒竟是打算憑一己之力,強攻復州衛?
"不管了。"
"等明日大貝勒到了之後,我等便全力攻城。"沒有理會身旁戰戰兢兢的女真將領,杜度稍作沉吟之後,便是斬釘截鐵的命令道。
夜長夢多。
如今老汗雖是在鳳凰城拖延明軍主力,但遼瀋方向的官兵們卻是動向不明,那陰險狡詐的熊蠻子可不會坐視他們大金逞兇而無動於衷。
必須要儘快拿下這海州城,然後與老汗匯合了!
至於那孤軍深入,動向不明的莽古爾泰,只能祝他自求多福了。
...
...
"參將大人,剛剛那些建奴怕是無功而返了.."
海州城頭,一直在默默注視著城外建奴動向的游擊將軍張盤嘴角抽動,聲音苦澀的朝著身旁的參將黃龍低語道,假若不是城外的建奴被"鹽場"拖住了腳步,恐怕眾人腳下的海州城早就被戰火所蔓延。
"估計是了。"
輕嘆了一口氣,黃龍堅毅的臉龐上轉而流露出一抹決然,頭也不回的輕聲道:"張將軍,讓城中的兒郎們做好準備吧。"
"城外的韃子們,估計明日便要攻城了。"
分佈在海州城外的"鹽場"固然拖延了女真人進攻的步伐,讓海州城中的軍民百姓多"苟延殘喘"了幾日,但無疑也激起了城外建奴的兇性和貪婪。
畢竟這海州城中儲藏的海鹽和財富,可遠遠超過城外那些來不及收拾的鹽場。
雙方兵力如此懸殊,換做他是城外領兵的建奴將領,也絕不會"淺嘗輒止",放著岌岌可危的海州城視而不見。
"遵令。"
。軍大奴建的外城著盯死死眸雙其,地原在留龍黃將參州海的敵大臨如下留只,去離轉是便盤張的梧魁材,後過聲和應的悶沉
。啊了險危,城州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