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與自己相識多年的"好友"劉一璟無論是履歷亦或者在東林黨中的地位,都遠在自己之上,甚至還要比自己年輕幾歲。
若是劉一璟始終於朝中任職,他韓爌何時才能出頭?!他可不願久居於人下。
天子年幼,正是性格叛逆之時,劉一璟又是為人古板,不懂變通之輩,君臣二人之間必將產生難以調和的矛盾。
待到劉一璟去職還鄉,這大明宰輔的位置,舍他其誰?
"來人,打道回府!"心情大好之下,韓爌只覺腳步都輕快了不少,心中很是暢快。
開罪了天子,劉一璟還能夠在朝中待多久呢?
一年,半年,還是三個月?韓爌嘴角的笑容愈發燦爛。
...
...
像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般,天子駕臨豹房,並且檢閱軍隊的訊息突然不脛而走。
不過是一個多時辰的功夫,趕在夜幕降臨之際,京師的大街小巷間便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傳聞"。
至於京師的各大茶樓酒肆,更是人滿為患,往日里"無所事事"的說書先生們唾沫橫飛的講述著道聽途說得來的訊息,每到關鍵之處,便會微微一笑,引得周遭聽眾雖是有些不滿,但也只得"慷慨解囊"。
"諸位是不知道,那豹房是何等場所?那可是昔日武宗皇帝修建的酒池肉林。"
"武宗皇帝為了滿足自己私慾,從全天下蒐羅美女,藏匿於豹房之中,並且還在豹房駐紮軍隊,藉此保護其安危.."
"這軍隊,便是咱們大明的禁軍,各個都有萬夫不當之勇,乃是軍中翹楚.."
"據說咱們的天子今日到了豹房之後,頓時..."
話沒說完,剛剛還慷慨激昂的說書先生頓時戛然而止,瞠目結舌的盯著角落。
"頓時什麼?然後呢?"
已然交了銀子的聽眾們見說書先生還在"賣關子",頓時鬨鬧起來,但說書先生就像是聞所未聞一般,怔怔的立於原地。
"沒什麼,沒什麼.."
"諸位,這是你們的銀子,小老二什麼都沒說..."
片刻過後,在一片喧囂的吵鬧聲中,失魂落魄的說書先生終是緩過了神,胡亂將身前的銀子一推,便在周遭百姓不解的眼神中匆匆離去。
對此,在場的百姓雖是有些不解,但也只能悻悻離去,畢竟京師的茶樓酒肆何其之多,大不了換一家就是。
但在此間酒肆的角落,幾名面帶酒色的年輕人卻是敏銳注意到了身旁另一桌食客的異樣。
就在剛剛,說書先生侃侃而談之時,其中一名食客猛然起身,將其身上所穿黑袍褪去一半,並露出腰間所佩兵刃。
無須多問,在場幾位年輕人心中知曉,旁邊這幾名身材魁梧的食客便是身著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錦衣衛。
彼此對視一眼過後,心中有事的年輕公子便是匆匆拱手告別,分別在各自隨從的簇擁下,急匆匆的朝著家中而去。
以他們這些人的身份,自是不會像尋常的市井百姓一般毫無見識,知曉剛剛那說書先生始終在誇大其詞。
。視重的們他了來引是卻,話句一的間意無生先書說那剛剛但
。隊軍閱檢,房豹臨駕日今子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