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待到心思各異的文武百官們如潮水般退去的時候,臉色鐵青的努爾哈赤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憤怒,直接將眼前的桌案踹倒。
平常的時候,他倒是沒有留意到,這個不善言辭的老八居然在不知不覺間聚攏瞭如此之多的"心腹"。
這是在挑戰他的底線吶!
"來人!"
近乎於下意識的,心中殺意無從發洩的努爾哈赤便打算以最為激進的手段,對羽翼日漸豐滿的皇太極予以警告。
他既然能夠廢黜"太子"代善,自然也能夠廢黜"四貝勒"皇太極。
在大金,只有他努爾哈赤才是至高無上的。
"主子息怒.."不待努爾哈赤充斥著肅殺之氣的金屬之音於汗殿內響起,范文程小心翼翼的呼喝聲便在其耳畔旁炸響。
嗯?
聞聲,努爾哈赤身上的氣勢便是一僵,旋即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冰冷的眼神中不摻雜著一絲感情。
心神激盪之下,他倒是沒有注意到,這個手無縛之力的漢人奴才居然沒有離開大殿。
"何事?!"強壓住心中的憤怒,努爾哈赤居高臨下的質問道。
若非知曉眼前的漢人奴才確實有幾分本事,這范文程怕是早就身首異處了。
近些年,凡是見過他努爾哈赤"失態"的人,都死了。
"奴婢斗膽勸諫大汗,"迎著努爾哈赤陰冷的注視,小腿隱隱有些發顫的范文程硬著頭皮,小心翼翼的回稟道。
"朝鮮雖是彈丸小國,但其地理位置卻是頗為重要,奴婢斗膽勸諫大汗,當以大局考慮,當心過猶不及..."
"放肆!"
未等范文程講話說完,努爾哈赤氣急敗壞的咆哮聲便是隨之響起,其身上猛然爆發出一股駭人的氣勢,使得默默立於大殿角落的婢女們均是跪倒在地,一臉驚恐的盯著上首的努爾哈赤。
努爾哈赤沒有料到,眼前這范文程居然當面一套,背後一套,這是恃才傲物,覺得自己不敢殺他嗎?!
"大汗息怒!"興許是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窒息感以及努爾哈赤身上溢於言表的殺意,范文程頓時汗如雨下,磕頭如搗蒜,原本平穩的聲音也是微微有些顫抖:"奴才是為我大金考慮,還請大汗明鑑!"
"說清楚。"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心中的憤怒,努爾哈赤斜靠在身後的汗位上,脖頸處青筋暴露。
對於眼前這漢人奴才,他已是足夠容忍。
"敢叫大汗知曉,那明廷游擊毛文龍雖是已然撤兵,但其終究是個隱患,我大金不可不防。"
范文程知曉,如若他接下來的言論無法讓努爾哈赤知曉,等待著他的,將是最為嚴厲的懲罰,故此聲音顫抖的很是厲害。
"說下去.."聽聞范文程提及明廷的廣寧游擊毛文龍,努爾哈赤的眸子中便是猛然泛起了一道精光。
因為憂心明廷會"犁庭掃穴",故而在他領兵功伐瀋陽之際,特意令大妃阿巴亥攜帶著他們的幼子多爾袞和多鐸回到老寨赫圖阿拉居住。
可誰曾想,他的"未雨綢繆"卻在陰差陽錯之下,險些將阿巴亥等人置於危難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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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腹金大我擾襲續繼後日便以,任重以委他對會然定廷明,後之功建人賊那龍文在,得覺婢奴"
"..留逗久長能可有極人賊等龍文,測猜膽斗婢奴,此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