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己去也不行,雖然是臨時的帳篷,但是裡面可有一些關於排兵佈陣或者是西北的地形圖,這一些可不能讓人看到。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奏摺,都是急用的,要不然丞相他們不會送來的。
既然荼粟單獨去他的帳篷,就算她不是皇后,那也短時間內是不可以離開軍營的。
除非戰爭結束了,因為沒有人能夠保證荼粟不是敵人派來的奸細。
顧振昕一進到了自己的帳篷,嘴角猛地抽搐,這是個什麼邋遢女人!!!!
他記得他之前回來換衣服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但是呢?
他不就是和自己的手下去商量一下對於西北戰鬥的安排嗎?
怎麼地上就滿是瓜子殼呢?
還有這一些瓜子是哪裡來的?
他似乎記得荼粟那一匹馬身上是什麼東西都沒有。
哪來的瓜子?而且看地上的瓜子殼那麼多,總不能是藏在袖子裡面的吧!!
疑惑的顧振昕對正在興高采烈啃著焦糖口味的瓜子的荼粟問出了這一個問題,然後荼粟卻哼笑道。
“你是我什麼人,你管我這麼多幹什麼,你家裡住海邊的嗎?”
面對與荼粟的提問,顧振新嘴角再次一抽,這個蠢貨,連這個問題都不知道,實在是笨死了。
不過他作為一國之君,大人有大量,就勉強告訴眼前這個蠢女人這個問題吧!!
然而顧振昕卻沒有想到因此他在荼粟的心目中有了兩個新的詞語,那就是蠢貨和老古董。
“我家裡是住在京城的,難道你不知道嗎?那裡可是一點兒海都沒有!”
荼粟聽到了這個白痴般的問話,忍不住笑道。
“既然如此,你幹嘛管那麼寬啊!!”
“白痴!!”
後面的白痴兩個字是荼粟喃喃自語,但是耳力超級好的顧振昕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只是在沒有確認荼粟是不是那掉落懸崖生死未卜的皇后面前,顧振昕還是沒有輕舉妄動,更是沒有對荼粟發火。
他抬頭默默打量荼粟,卻發現荼粟帶著嘲諷的眼神,默默地壓制住心中的怒火。
荼粟的臉上依舊帶著鮮豔似血的紅色面紗,而她嗑瓜子因為面紗足夠長,也看不到荼粟臉上的面容。
顧振新有點兒生氣,想想他作為一國之君,看一個人的臉怎麼這麼艱難啊!!
可怕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妻子,那麼他若是強行看其他女子的容貌,說不定那一群文武百官又會一直讓她納妃子了。
唉!!
做皇帝實在是太太太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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