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輝昕抿唇,他不想要讓荼粟威脅自己,那一鞭只是想要讓荼粟下意識的躲開,或者是讓荼粟放開匕首。
他知道荼粟不怕疼,因此這一鞭是打入靈魂的,只有這樣,荼粟才會疼。
可萬萬沒有想到,荼粟哪怕是死,哪怕靈魂疼得受不了,臉色蒼白,她也要選擇威脅他。
那一鞭,讓匕首插得更深了,而血珍珠掉得更歡快了。
閻輝昕不由得心痛,他的小姑娘不明白他的心意,甚至還選擇用自己威脅他。
他若是不好好懲罰小姑娘,以後還如何讓所有鬼臣服。
閻輝昕不知道該怎麼辦吧?
這是他第一次心動,卻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失敗。
而荼粟胸口的鮮血也在一滴滴慢吞吞的滴落,化作了一滴滴鮮紅的珍珠。
之前的傷口太小了,荼粟並沒有注意到。
而現在注意到了,卻讓荼粟不由得自嘲,她或許就是珍珠做的,無論是喜悅之淚,或者是悲傷之淚都能夠化作珍珠。
現在,連血液也一樣化作了血珍珠,而這血珍珠,竟然將荼粟冰封的雙腿融化。
閻輝昕不由得感嘆,不愧是孟婆,這力量著實強大。
只是卻只願意守在那一方孤城,要不然這閻王爺的位置都不知道是誰的。
不過,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才足以說明孟婆的不可替代性,這個世界只會有一個孟婆。
只有一個孟婆死了,才會有新的孟婆誕生,卻不會同時出現兩個孟婆。
這也讓荼粟有了更好的和閻輝昕談判的條件。
不過,她如此惹火閻輝昕,恐怕可能活不了了……
但是,比起那痛苦的記憶,她其實更願意接受閻輝昕的懲罰,哪怕死也可以的。
閻輝昕看著荼粟臉色越來越蒼白,微微嘆了一口氣,罷了罷了,就當他輸了吧。
閻輝昕心想,人間的名言說得很對,最先愛上的人果然是最先輸掉的人。
他從空間拿出一瓶丹藥,直接扔給了荼粟,冷漠的說。
“本王答應你這兩個心願,但是……”
閻輝昕的目光依舊很冷,動作也帶著怒氣,而話語卻一直都沒有說完,他其實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藥扔在了荼粟的腳邊,荼粟很久才反應過來,收了匕首,對著閻輝昕說。
“謝謝閻王爺,不管是什麼懲罰,我都接受。”
荼粟知道,或許她和閻輝昕再也回不去那兩個月的時光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只有從屬關係。
而這其實從她離開郊區別墅的時候,就註定是這樣命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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