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不由自主的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後她才默默的拿著一件已經準備好的披風,直接披在了自己的身體上。
而等到結界完全消失的時候,荼粟眼前出現了一個風一般的男人。
“你……”
“你……”
兩個人同時開口,荼粟因為手上的傷口,沒有伸手摸一下額頭。
但是蘇靳昕卻沒有這個顧慮,蘇靳昕伸手摸了一下鼻子,再一次與荼粟同時開口說。
“你,你先說吧!”
“你,你先說吧!!”
兩個人再一次說出了一樣的話,然而,躺在了千年的寒冰床的小姑娘,卻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慵懶的伸伸腰。
“皇兄,你這是要說什麼呢?!”
甦醒過來的蘇千雅行動自如,直接走下床,來到了蘇靳昕,宛如一個小孩子一樣拉著蘇靳昕的雙手。
“皇兄~”
“皇兄~”
“皇兄~”
蘇千雅儒雅的叫著,她已經兩三年沒有見到了皇兄,從自己母后死了就再也沒有看見了。
因為父皇那個時候送皇兄去當和尚了,雖然蘇千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還望不願意相信宮女太監所說的,皇兄是魔鬼的話題。
而蘇千雅撒嬌的同時,也不忘記要打量一下荼粟,然後問出了兩個人內心的疑惑。
“咦,皇兄,這位漂亮的大姐姐是皇嫂嗎?好美,就好像是仙女一樣。”
蘇千雅誇獎道,然後跑著過去想要拉住荼粟的手,卻被荼粟紅著臉躲開了。
紅臉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因為蘇千雅的皇嫂而害羞了。
至於躲開的原因,除了荼粟不喜歡與外人接觸之外,還因為荼粟身上的傷口其實除了臉蛋之外,哪裡都有的。
蘇千雅疑惑的看著荼粟,眼淚垂掛在眼眶之中,一副要掉不掉的模樣,看起來簡直可憐極了。
荼粟擔心自己心軟,也擔心自己一不小心就暴露了,於是直接對著蘇靳昕說道。
“蘇靳昕,記得你說過的承諾,我會待在自己買的宅子之中,等待你來娶我入門。”
但是,你若是不願意,我也不會強迫你,只能夠說你不是我的良緣。
荼粟沒有給蘇靳昕說話的機會,說完之後,自顧自的轉身,快步離開。
但是,每走一步,都牽扯到了荼粟自己的傷口一樣,讓荼粟受到了二次傷害。
但是,荼粟全部都咬牙忍下來了,每一步哪怕再痛,在蘇靳昕可能能夠看到的情況下,荼粟全部都宛如正常人走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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