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
桑晚像個上了發條的機器人,將自己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拍攝之中。
有她的戲份,她全情投入,臺詞和情緒精準地讓導演連連稱讚。
沒有她的戲份,她也不離開。
就一個人,抱著本子,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裡,不是在背臺詞,就是在畫她的設計稿。
老師給她打過電話,說想法很不錯,整體很不錯,但細節需要她再最佳化一下,既要有旗袍的韻味,還要有現代人要求的舒適性。
陽光透過窗欞照在她身上,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愈發顯得蒼白透明,周身都籠罩著一層超然物外的冷漠。
蘇沫和齊琪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可誰也不敢去勸。
她們都知道,忙碌,是她此刻唯一的麻藥。
蕭衍從陸庭州的託付中,知道她的情況,看著桑晚將自己包裹起來,擔心她出事。
於是只要沒有兩人的戲,就厚著臉皮跟她閒聊。
晚上沒有夜戲,強拉著她逛影視城,吃小吃。
蘇沫和齊琪兩人會被她拒絕,但桑晚還是要給蕭衍點面子的。
看著桑晚在蕭衍的強迫下,臉上一天天有了笑臉,兩人的心情也稍稍鬆了一些。
......
週末,陸家老宅。
宋欣然帶著大病初癒的鍇鍇,來看望陸家老爺子陸啟山。
客廳裡,古色古香,檀香嫋嫋。
陸啟山看著鍇鍇,臉上露出了難得的溫情。
“鍇鍇啊,以後就住在爺爺這裡,好不好?”
宋欣然聞言,心頭一喜,面上卻故作惶恐。
“陸伯伯,這怎麼行,太給您和庭州添麻煩了。”
“麻煩什麼?”陸啟山瞪了她一眼,“鍇鍇是我認定的孫子,住自己家,天經地義!”
正說著,陸庭州從門外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