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州說完直接起身,目光沉靜地看著鍇鍇。
“這是我能為盛安做的最後一件事。”
“也是我,給他最好的交代。”
“我相信,他在天之靈,會認可我這個安排。”
宋欣然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怎麼也想不通。
自己費盡心機,好不容易將他跟桑晚攪散,到頭來竟然將人越推越遠。
她以為,只要沒有了桑晚,加上老爺子的加持,她是有希望成為陸庭州的太太。
可他現在,卻用最冷酷的方式,斬斷了她所有的念想。
他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可能,都不願意留給她。
宋欣然看著他決絕的背影,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滿眼不甘。
陸庭州,你夠狠。
一直坐著沒有說話的孫美汐心裡咬牙,這個宋欣然真是不爭氣。三年了,依舊沒有籠絡住老三的心。
這段時間為了她的事,她裡外不是人,讓許明月在局子裡頓了大半個月,王盛都埋怨她,為了穩住王盛給他塞了不少錢。
這才換來兩家相安無事。
只是陸瑾軒現在提起許明月就煩,怎麼說都不願見她。
但,現在看來若是陸庭州還心心念念著那個桑晚,那就不能怪自己了。
......
一個月,可以發生很多事。
也可以什麼都不發生。
對陸庭州來說,這一個月,像是在煉獄裡走了一遭。
他的世界被分割成兩半。
一半是白日里堆積如山的檔案,還有對三年前車禍的疑惑。
另一半,是深夜裡,林昊和蕭衍那邊斷斷續續傳來的,關於她的影片。
影片裡,桑晚穿著戲服,在鏡頭前演繹著別人的悲歡。
她和蕭衍並肩坐在片場的臺階上,手裡捧著一杯熱奶茶,眉眼間有了一絲活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