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她穿過長長的走廊,地毯柔軟,吸走了所有聲音,只剩下彼此交織的呼吸。
“滴”的一聲,總統套房的門應聲而開。
門在身後合上的瞬間,整個世界都被隔絕在外。
前一秒還溫和剋制的男人,下一秒就將她抵在了門板上。
他的吻鋪天蓋地而來,帶著掠奪和顫抖,是積攢了太久思念與慾望的徹底爆發。
“陸庭州......”
桑晚被他吻得幾乎要窒息,只能從唇齒間溢位破碎的嗚咽。
她細白的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他襯衣的下襬,布料被捏出褶皺。
“晚晚。”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們錯過了太久。”
某明奇妙一句話,卻瞬間瓦解了桑晚心底最後一絲猶豫。
在誤解、傷害和彼此折磨的罅隙裡,這份感情早已瘋長成參天大樹。
她踮起腳尖,主動回應著他的吻。
月光從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銀霜。
衣服從彼此身上剝落,像蝴蝶的翅骸,一件件墜地無聲。
他將她打橫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動作虔誠。
可當他覆上來的那一刻,那份深埋在骨子裡的偏執與瘋狂,便再也無法掩飾。
他一遍又一遍地吻著她的眉眼,鼻尖,臉頰,像是在確認她的真實存在。
“晚寶兒......”
他的聲音混雜著情慾與不安,在靜謐的夜裡格外清晰。
這一夜,繾綣纏綿。
他像是要把這些年缺失的時光,全部用身體力行的方式,一點一點,刻進彼此的骨血裡。
......
翌日清晨。
桑晚直覺渾身燥熱,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
第一眼,便撞進一雙深不見底的墨色瞳眸裡。








